“或許李牧有獨特的理解呢,396戰(zhàn)隊能走到這里,他居功至偉啊?!绷株赜甑恼f道,她不否認絕地驚雷的能力,可據她所知,李牧從初中開始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游戲玩的好。
“曦雨同學,這是相對而言,許天很有范兒,示敵以弱,你看他在控線,這說明盲僧快來了,疾跑加閃現都不一定救了他?!苯^地驚雷笑道,對美女,他向來是有耐心的。
中路對線的雙方已經四級了,許天的表情無比凝重,開賽前的自信全沒了,他真聽不到“專家”的點評,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他在祖安沒遇到過打法這么兇殘的新版瑞茲。
不是他想補兵,而是幾次嘗試性的換血根本換不過,對線有一陣子了,他的q……一次沒中。
作為一個專注于亞索的選手,如果不是在比賽,他都要罵人了。
真的,他玩英雄聯(lián)盟這么長時間,一次沒遇到這樣的情況,哪怕按照概率蒙也該中一次了,但李牧的小走位就是全部避掉,簡直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而反擊的qa又非常非常痛,而且但凡有機會能a他一下,就一定會a,幾次嘗試之后,許天只能把精力放在補刀上。
猥瑣,只是無奈之選,確實要等盲僧,他相信,這樣的局,柳青不會犯二。
這瑞茲剛剛才被削過的啊,為什么還能這么兇?
雖然不是擅長的英雄,但同樣對瑞茲這個英雄很熟悉,這英雄看上去很兇,但其實很怕突臉,連招雖然可怕,但是藍耗也多,這點藍你能擼幾套?
可是李牧的瑞茲卻絲毫沒有這樣的覺悟。
三級的時候,瑞茲又沖上來換血了,許天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殺意,雖然他不覺得對方能殺自己,但瑞茲身上疊的被動層數有點多,許天還是交了風墻,向后拉開,讓血量緩緩恢復了一下,對面的瑞茲果然稍微慢了一點。
這是許天的直覺,他能到這個位置,這感覺是不會錯的,風墻要捏死。
許天的亞索打得保守起來,情況不妙就推線清兵,李牧的瑞茲帶的是閃現疾跑,如果帶點燃他早就殺了,畢竟決勝局,疾跑穩(wěn)妥一點,但瑞茲依然壓了對手10刀了,其中有一刀是個炮車兵,許天心痛得牙癢癢。
選手席上,許天一臉專注,李牧則是看不出有什么,還跟以前一樣平靜,放佛只是正常對線,平時的李牧張牙舞爪,但熟悉他的都知道,玩游戲的李牧特別的平靜,很難有什么波瀾。
兩支戰(zhàn)隊的氣氛有點凝重,局面僵持住了,觀眾們也是屏息以待,這放佛是暴風雨前的寂靜,交手雙方陸續(xù)6級,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柳青知道表現的時候到了,要打開局面,還要靠他,他選擇中路,許天的實力擺在那里,線也控的不錯,不是那種只知道e來e去的主兒,只要他踢起了瑞茲,這瑞茲就是死的。
打到這個時候,其實亞索已經被壓了,節(jié)奏上都是瑞茲主動去打,亞索真不敢騷,中路的瑞茲和亞索互拼一波,亞索又交了風墻才算擺脫了,許天不敢留,不知怎么他一直覺得對方能有一波打死他的可能。
“老許,弄他!”柳青吼道,他是要讓周旭陽聽到,這一波攻擊是他發(fā)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