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頭臉色蒼白,他不過堪堪在武道一途登堂入室,哪里能承受得住富貴劍的劍氣。
一口渾濁的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整個人瞬間萎靡不振。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何必如此相向?!苯填^勉強提起一絲氣機,臉色蒼白地開口說道。
他身前的小蝴蝶看到他鮮血直流,頓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女孩還小,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一時間心里充滿了害怕。
畢竟是她偷了白衣青年的錢袋子,如果白衣青年算起賬來,自己定然跑不掉。
小胖子小福貴急忙伸出手拉住小蝴蝶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腦袋開口說道:“小蝴蝶不要怕,大哥哥不是壞人?!?br/>
小蝴蝶哪還聽得進小福貴說的話,只忙著在一旁嚎啕大哭。
王權(quán)微微一笑,彎下腰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開口說道:“沒事了?!?br/>
“可是我偷了你的錢袋子?!毙『捱筮蟮亻_口說道。
王權(quán)微微一笑,撿起掉在地上的錢袋子,擦了擦上面沾染上的血漬。
“錢袋子現(xiàn)在還在我的手里不是嗎?”王權(quán)開口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擦拭了一下眼淚點了點頭。
“啊啊啊??!”
“求求你了,不要??!”
“我知道錯了,我以后會好好...?。 ?br/>
一處房屋內(nèi),數(shù)道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響起,王權(quán)臉色陰沉看向教頭。
教頭此刻倒在地上,手捂腹部面目猙獰,根本沒辦法開口說話。
小女孩聽見叫喊聲頓時大驚失色,朝著王權(quán)開口喊到:“大哥哥,求求您救救她們,求求您了!”
小女孩眼睛里面布滿了淚水,不斷乞求。
漸漸地叫喊聲逐漸停了下來,那處房屋的門被打開,兩個身材健碩的男子渾身是血地走了出來。
他們一手拎了一個滿是鮮血床被,隨手扔在了地上。
當(dāng)他們剛要開口,就看到自家教頭此時面色蒼白地躺在地上,渾身上下。
兩人臉色一變,渾身上下冷汗直冒,相視一眼,點了點頭后瘋狂地朝著后門跑去。
“大哥哥!”
小女孩叫喊著,王權(quán)點了點頭,只見富貴劍朝著兩人逃離的方向疾馳而去。
瞬間就將兩人的去路堵死,劍身繚繞著劍氣,散發(fā)出威壓。
兩個男子不過是體格健碩一點的普通人,哪里見過這種飛劍本是,頓時跪了下來,不斷磕頭乞求。
王權(quán)看到這一幕一陣無語,你們這里真的是員工等級制度森嚴(yán)啊,所有人都用著同一套求饒方式。
王權(quán)緩緩走到那幾個床被跟前,蹲**子將布滿鮮血的床被掀開。
他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床被里面躺著一個不過五六歲的女童,此刻渾身上下滿身鮮血,王權(quán)仔細一看,那個女童的右手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此刻缺口處鮮血直流。
女童面無血色,她的右臂此刻正放在她的肚子上,此外還有一條腿也同樣被切了下來。
王權(quán)渾身上下劍勢沖天而起,他緩緩把床被蓋了回去,目露兇光。
“誰干的?”
他緩緩開口,沒有一個人回答他,應(yīng)該是沒有一個人敢回答他。
王權(quán)冷笑一聲,周遭劍氣如虹,萬千劍氣將整個院子包裹。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誰干的?”
王權(quán)再次開口,只見天穹之上凝聚出一柄三尺青鋒,萬千劍氣拔地而起,天地變色。
先前那兩個渾身是血的男子渾身顫抖,不敢開口。
王權(quán)目光看向他們兩個,目光充滿了殺機。
“我問你們...到底是誰干的!”
滔天劍意爆發(fā)開來,富貴劍與天地和鳴,化為一道流光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