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菁離開了靜安寺,高高興興的回宮,這段時間以來,她從來沒這么開心過。
“娘娘,您就這般的信任她么?”銀鎖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你覺得有什么問題么?”沈秋菁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不信任她,而且自己直覺就很信她。
“按理說,娘娘與她是各有所需,而且都想對付同一個人,從表面上來看,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銀鎖低頭沉思:“但是奴婢總覺得那人不可深交?!?br/> 從見到梅若第一眼開始,銀鎖就覺得此人心機太深,眼神漂浮不定,即便是合作,也不是一個好合作人。
“她是什么身份?跟本宮深交還不夠格,我不過是利用她罷了。”沈秋菁眉眼都在笑,雖然她被梅若拍馬屁拍的舒服,但是在她眼里,奴才就是奴才。
“娘娘所言極是?!便y鎖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回到了宮中,夜色也已經(jīng)緩緩降臨,離戰(zhàn)墨亦來宮里的時間不過了,沈秋菁開始緊張起來。
交代銀鎖,按照梅若說的配比,將兩瓶透明的液體倒入了容器之中,放在了小香爐之上。
慢慢的,香味開始擴散,慢慢的,整間屋子都散發(fā)一種有點甜甜的奇香,但是不是很濃,有些淡淡的,讓人特別舒服。
沈秋菁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在桌子上擺了一點精致的小菜,和一壺上等的好酒,在房間里等著戰(zhàn)墨亦到來。
戰(zhàn)墨亦果然按時到來。
他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今日的沈秋菁不同,往日里,只要他來,沈秋菁都會帶著一種期盼并且害怕的目光看著他。
可是今日,眼睛依然有期盼,但是不是往日的那種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