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兒,黑龍更是不解,堂堂張家大少要對一聲破爛的臭小子卑躬屈膝,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而且看王飛瘦的如同麻桿一般,恐怕連自己的一錘都承受不起,但張大少卻如此忌憚,難不成他也是古武者?
看著反常的張大少,黑龍哥心中不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這些疑惑,即便眼前這小白臉是古武者,憑他堂堂張家也沒必要害怕?。?br/>
“王少,我已經(jīng)訂好了酒席,還請賞個臉?!?br/>
見王飛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張文川趁機趕忙開口說道。
“酒席咱們就免了,你帶你弟弟來見我即可?!?br/>
暖和的陽光很容易讓人疲倦,王飛說著便坐在了石臺上,懶洋洋的回應(yīng)道。
看到王飛的這個態(tài)度,張文川嘴角一陣抽搐,眼中不經(jīng)閃過一道怨毒的神色,此刻兒他表面上顯得極為謙卑,但是心中早已怒火升騰。
若不是有求于王飛,恐怕以他張文川的脾氣,至少要廢了王飛再說其他的。
雖然張文川不滿的情緒,在臉上只停留了瞬息之間,但精的跟人精似得王飛,早已將那變化看在了眼里。
張文明屈辱羅勇在先,自己不過略施手段,將其懲戒了一番,如果張文川現(xiàn)在拉不下大少的臉面,王飛可不愿在這里多費工夫。
“張大少,看來你弟弟道歉的心態(tài)不誠懇?。〖热蝗绱?,我先告辭了?!?br/>
話罷,王飛起身拉著周夢,便要朝著遠處走去。
見狀,張文川心中一急,狠狠咬了咬牙,冷聲說道。
“這么說你不肯賣我張家一個面子嘍?”
“我不認識什么張家,也沒必要賣面子,何況,我的面子不值錢。”
聽到張文川話中蘊含著威脅的意思,王飛不經(jīng)覺得有些好笑,現(xiàn)在他們來求人,還要擺出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的話,那張文明只能說活該。
聞言,怒氣而笑的張文川,使勁兒拍著手掌,一邊拍著,一邊笑道。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你擺明要與我張家過不去?!?br/>
話音剛落,在張文川不遠處的幾位類似于保鏢性質(zhì)的男人,直接上前將王飛圍住,顯然是要動手的樣子。
氣氛頓時變得凌冽起來,這幾位男人犀利的眼神,讓王飛覺得有些好笑,早有動手的意思,還要派這些蝦兵蟹將,真是糞坑旁邊打地鋪??!
“請不動,就要動手嗎?”
被這幾個男人攔住了去路,王飛撇過頭來,不屑的看了眼張文川。
張文川此刻早已怒火中燒,還哪里有心情和王飛廢話,他直接對這幾位男人道。
“廢了他的胳膊……”
此言一出,這幾個男人張牙舞爪的就朝著王飛撲了上來,雖然知道王飛的實力,但此刻兒周夢心中還是不由一緊,開口冷喝道。
“我看誰敢動?”
周夢可打通了六條正經(jīng),武力值雖然跟王飛是沒法比,但現(xiàn)在?;H私^對是沒有任何問題。
真力爆發(fā)而出的氣勢,登時就震住了在場的眾人,張文川面皮微微抽搐了幾下,直接上前對著周夢喝道。
“周大小姐,這是我張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破壞了兩家的和氣那就不好了?!?br/>
這句話中儼然滿是威脅的意思,周夢聽完,柳眉一皺,直視著張文川,道。
“如果我插手,你又能怎么樣?”
接連兩次被王飛和周夢弄得啞口無言,張文川心中的怒火早已泛濫,他盯著周夢,不怒反笑,朗聲說道。
“哈哈……你以為你周家還是以前的那個周家嗎?你周家招惹到陰風(fēng)的事情,你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嗎?”
見周夢的神情有了變化,張文川頓了頓,接著說道。
“周家老爺子隱退十里坪之后,現(xiàn)在你周家是什么情況,你作為周家人應(yīng)該最清楚不過吧?”
話音還未落下,周夢徹底動容,她神色復(fù)雜,眼神閃閃爍爍,似乎在逃避著什么。
此刻兒,周夢身上氣勢全無,反倒像一個受驚的小孩子一樣,神色慌亂,顯得十分無助。
現(xiàn)在的周家確實已大不如前,之前交好的幾個家族,皆因周家招惹到陰風(fēng)為由,而斷絕了來往。
而且,家族內(nèi)部不少叔伯為了爭權(quán),私下里早已經(jīng)鬧的不可開交,現(xiàn)在用內(nèi)憂外患這個詞來形容周家的現(xiàn)狀,那一點都不為過。
至于周家為何會與陰風(fēng)交惡,其中的緣由不得而知,不過,自從周夢離開周家前往緣市之后,周家倒是再沒有受到陰風(fēng)的騷擾。
其中到底是何原因,恐怕只有周夢她一個人知道。
就在這時,張文川雖然并沒有說明如今的周家到底是什么現(xiàn)狀,但身為周家人的周夢豈能不知。
即便周夢如今已經(jīng)離開了周家,但那個地方依舊牽動著她心底最脆弱的一面。
周夢反常的表現(xiàn),在張文川看來就像是慘敗的表現(xiàn),這讓他的心情頓時舒暢了很多,他毒辣辣的目光,緊盯著周夢,嘴角漸漸升起了一絲笑意。
“怎么?周大小姐,你怎么不說話了?怕了?”
此刻兒,張文川不可一世的看著周夢,曾經(jīng)的冷傲的周家大小姐,被自己“打敗”,這種成就感讓他得意忘形,忽略了王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