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煎熬,終于在王飛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下結(jié)束了,將學渣放到學霸堆里,這種煎熬恐怕沒人能感受到。(..)
“小騙子,喂,你醒醒,喂……”
朦朧狀態(tài)中的王飛,聽到了一陣清脆的叫喚聲,突然臉上吃疼,王飛瞬間清醒了過來,可當他醒過來的第一個感覺,下巴有點濕,還有點黏。
“擦,丟人了!”
王飛趕忙擦了擦遺留在桌上的杰作,悻悻的抬頭看著身前發(fā)出喊聲的妹子,淡淡的幽香逐漸彌漫開來,這味道王飛極為熟悉,正是龍若嫣身上的味道。
“嘖嘖,你這么大的還流口水??!”
看到王飛的囧樣,龍若嫣頓時發(fā)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笑的可謂是花枝亂顫。
那兩條被牛仔褲緊緊包裹住的美腿,擺來晃去,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那都是極為誘惑的,不忍直視。
心頭一陣火熱,王飛不敢再看這美腿,而是將視線逐漸上移,高聳的突處可比這美腿更具誘惑,加上王飛占有獨特的角度,那里更是傲人。
鼻子頓時癢了起來,王飛能感覺到鼻孔深處所蔓延開的熱意,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完全是遭罪??!
王飛將頭一揚,紅著臉,有些羞憤的問道。
“大小姐怎么了?你下次能不能不動手?”
感覺到臉頰上隱隱傳來的痛意,王飛的語氣頓時變了味道,不過,但其中羞意還是占了極大的程度。
“我老爹讓你做我貼身保鏢,你在這里呼呼大睡,你好意思嗎?”
龍若嫣把玩著自己的辮子,嬌聲說道,樣子稍帶一絲受委屈的小媳婦的味道。
看著龍若嫣那勾人的雙眼,似怨似嗔的樣子,這一下子讓王飛壓制不住鼻孔中的熱氣,一股熱流頓時就蔓延了出來。
“妖精啊!”
龍若嫣還沒脫,就讓自己流了鼻血,這實在是太丟人了,情急之下,王飛順勢摸出一枚銀針,直接扎在了自己頭上,緩緩流下來的熱流,頓時就止住了。
“你自己扎自己?你病啦?”
龍若嫣看著王飛頭頂明晃晃的銀針,那雙勾人心魄的雙眼中,頓時浮現(xiàn)出了一絲好奇之色。
像她龍若嫣歲數(shù)不大,就生的這么一副嫵媚的皮囊,這真是禍國殃民的主兒??!
“我有病,不給自己扎兩針,心里不舒服。”
看著龍若嫣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王飛沒好氣的應了一聲。
“親,有病得治,要不能聽的說?!?br/>
見王飛吃癟,龍若嫣頓時擺出一副萌像,說不出的嫵媚,舉手投足之間,無不散發(fā)著讓人血脈噴張的氣息。
如此這般,王飛還怎么能忍,這可是說是一種**裸的勾引。
無奈的王飛頓時站起身來,吸了吸鼻孔中的熱流,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怪里怪氣的道。
“女施主,賣萌可恥,且賣且珍惜。”
話罷,王飛雙手合十,微微朝龍若嫣一拜。
“切,本小姐不用賣就很萌的,好不好?!?br/>
就在龍若嫣和王飛狡辯之時,一位身型嬌小,臉型可愛的女孩,匆匆跑進了教室,上氣不接下氣的對龍若嫣道。
“嫣嫣,趙明又來找你了?!?br/>
聽到這個名字,龍若嫣的眉頭不由一皺,一臉厭煩的呢喃道。
“真是只臭蒼蠅,一刻兒都不讓人閑?!?br/>
說著,龍若嫣氣呼呼的走出了教室,可還不等她走出教室,一位身型英俊的少年,登時將她攔在了門口。
“嫣嫣,今天咱們?nèi)ュ浅燥堅趺礃??那里的龍蝦可是緣市一絕啊!”
話音剛落,這少年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龍若嫣胸前高聳的突處,暗自咽了咽口水。
龍若嫣不耐煩的白了一眼少年,愛理不理的道。
“趙明,你煩不煩,天天纏著我有意思嗎?本小姐不喜歡你這類型的?!?br/>
聞言,趙明那俊秀的臉頰微微抽搐了兩下,而后很無賴的拉住龍若嫣的小手,低聲哀求道。
“嫣嫣,你別鬧了,你跟我打賭賭輸了,從那時候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你現(xiàn)在要反悔嗎?”
“我草,還有這么厚臉皮的人?”
看著趙明軟磨硬泡,一臉賤像,王飛很是詫異,不由走上前去,當在龍若嫣身前,對趙明道。
“帥哥,我老板都很煩你了,難道你看不出來?你丫真是無賴啊!”
看著王飛一身地攤貨,面孔很是陌生,趙明頓時不爽的問道。
“小子,你邊兒待著去,別瞎幾吧亂咧咧?!?br/>
雖說王飛是個學渣,但在學??墒亲窦o守法,可以說品德還是很高尚的,現(xiàn)在見趙明出口成臟,一副死皮無賴的樣子,心里可厭惡的很。
王飛轉(zhuǎn)頭看到龍若嫣厭煩的表情,頓時轉(zhuǎn)過身來,盯著趙明,低聲喝道。
“我老板好像不愿意看到你,你還是趕緊滾蛋吧!”
聽到王飛的這句話,龍若嫣甩開了趙明的手,直接拉起王飛的手,柔聲道。
“親愛噠咱們走,別理這只臭蒼蠅。”
聞言,王飛心中頓時一緊,這尼瑪又拉到仇恨了,自己這命還真苦啊。
與此同時,見到龍若嫣和王飛這么親昵的樣子,趙明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道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