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夏天,天空中繁星點點,心里頭有些思念,思念著你的臉…”寧瑯一個人坐在崖邊抬頭看著天上圓月,手拿著酒葫蘆,嘴里唱哼著上一世為數(shù)不多的還記著的歌。
顧夕瑤聽到聲音,轉(zhuǎn)頭喊了句“二師姐?!?br/>
甘棠“嗯”了一聲。
顧夕瑤很好奇地問道;“師父在念叨什么???”
“不知道。”
“師父好像在想著誰?”
甘棠笑著問:“誰???”
顧夕瑤抱著大黑劍,撓撓頭小腦袋瓜道:“我怎么會知道?!?br/>
“要不你去問問?”
顧夕瑤搖搖頭道:“不問了,等師父喝完酒就好了?!?br/>
“也是?!?br/>
蛙叫、蟬鳴、風(fēng)吹樹葉唰唰聲,將今晚渲染地愈發(fā)冷清,不知不覺中,寧瑯已在崖邊睡去,嘴里依稀念叨著:“沒酒咯,沒酒咯…”
在甘棠的吩咐下,李懷瑾把寧瑯扛回了竹屋,甘棠替寧瑯簡單擦拭了一下后,就端著水盆離開了。
顧夕瑤留在屋子里,看到寧瑯發(fā)出有規(guī)律的呼吸聲,她好奇地伸出了手,戳了戳寧瑯的臉。
寧瑯沒有反應(yīng)。
之前買酒的任務(wù)都是交給大師兄的,現(xiàn)在大師兄走了,師父每回都是自己下山買酒,顧夕瑤靈動的眸子在眼眶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便靜悄悄地解下了寧瑯身上的養(yǎng)劍葫蘆,將葫蘆揣進自己懷里,然后輕輕掩上門走了。
太陽還沒爬上來,只是微微有點亮光的時候。
顧夕瑤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穿好衣服,揣了幾塊銀子放進了袖子里,然后拎著養(yǎng)劍葫蘆,一個人悄悄地離開了渺渺峰。
她要一個人去給寧瑯買酒。
昨夜宿醉,寧瑯還在睡覺。
甘棠和李懷瑾也沒有起床,在渺渺峰,他們不用擔(dān)心會發(fā)生什么,所以睡得時候并沒有什么防備。
顧夕瑤就這樣離開了太華山,一路凌空往花溪縣去了。
來到花溪縣的時候,天剛剛亮,商販們一個個都在街上撐起了遮陽布,顧夕瑤蹦蹦跳跳地走在大街上,先給自己買了四個大肉包子,付了一小塊銀子,本想直接走,結(jié)果老板娘還倒找了好些銅板,顧夕瑤全部收下,拍了拍懷里的酒葫蘆,往印象中那個酒坊去了。
老板娘看了一眼身后背著大黑劍的古怪丫頭,只覺得新奇。
顧夕瑤一邊啃著大肉包子一邊往前走。
不一會兒,大街上的人就多了起來。
做買賣的,趕集的,出來玩的,去地里鋤地的,趕路的,什么樣的人都有。
顧夕瑤走的很快,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裝滿酒的葫蘆遞到寧瑯手里。
想到這,顧夕瑤就笑了起來。
師父到時候應(yīng)該會很高興吧?
嘻嘻。
顧夕瑤走了半天,穿進了好多條巷子里,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酒坊,最后她只能在大街上隨便找了個問道:“大哥哥,你知道城里哪里有賣酒的地方嗎?”
樂平低頭看了一眼顧夕瑤,目光在她背后的大黑劍上停留住了。
顧夕瑤看他沒反應(yīng),便又喊了一聲。
樂平收回目光,指著前面說道:“往前走,右手邊第二個巷子里就有?!?br/>
“好,謝謝哥哥?!?br/>
顧夕瑤大步跑過去了,羊角辮在空中一蕩一蕩。
樂平微瞇雙眼,目光仍然停留在顧夕瑤背后的那把黑劍上,他猶豫了一會,皺眉往一家客棧走去了。
……
“咚咚咚?!?br/>
“誰?”
“是我?!?br/>
客房門打開,樂平一走進去便道:“我剛才在大街上發(fā)現(xiàn)了一把至少是靈器的長劍?!?br/>
“靈劍?花溪縣來修士了?”
樂平搖頭道:“是一個小姑娘,看上去應(yīng)該才十歲左右?!?br/>
李碩笑道:“十歲的小姑娘,身上有一把靈劍?樂兄,你莫不是在騙我?”
“我親眼所見?!?br/>
樂平看了一眼身后,小聲問道:“怎么樣,你有沒有興趣?”
“什么興趣?”
“那把靈劍?!?br/>
“若真如你所說的,那個小姑娘身上真有一把靈劍,那她的背景肯定不簡單,你我都有任務(wù)在身,此時若打草驚蛇,引來仙門的注意,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