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沒突破到九重天境之上,我不會做出什么沖動的事,這個你放心,我現(xiàn)在出去一趟,你自己修煉吧?!?br/>
留下一句話,寧瑯拉開房門,走出房間后,又將門給輕輕掩上了。
院子里。
兩個老人站在庭院里,他們袍子的胸口處都繡著一個大大‘奴’字,當(dāng)他們聽到聲音立馬將目光放在了寧瑯身上,他們陡然一驚,神情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但看到寧瑯在悄悄做著手勢,他們對視一眼終究還是忍住了激動。
寧瑯清了清嗓子,走上前說道:“我還是第一次來萬劍山莊,你們兩個帶我隨處轉(zhuǎn)轉(zhuǎn)吧?!?br/>
“是,大人?!崩顟谚臓敔斃罨绷ⅠR說道。
旁邊胡烈王朝武榜上的酒鬼老人也急忙跟著應(yīng)了一聲。
兩人帶著寧瑯慢步離開庭院。
剛走出院子,寧瑯就小聲道:“往人少的地方走?!?br/>
兩個人立馬照做,帶著寧瑯穿過幾個長廊、耳房,最終來到了一片幽靜的叢林中。
寧瑯放出神識查探一番后,問道:“李前輩、酒鬼前輩,其他那些前輩現(xiàn)在怎么樣?”
李槐嘆息道:“跟我們一樣,都在這萬劍山莊做奴,虧我們在飛升之前,還幻想著仙域有多么美好,沒想到小世界的人竟然在這里不值一提,連往上修行的機(jī)會都沒有,要不然袁瘋子突破到了一重天境,幫我們說了些好話,恐怕我們也要到修煉場上被人當(dāng)沙包揍了。”
“袁天風(fēng),他突破一重天境了?”
“嗯,他只有八十幾歲,天賦和悟性遠(yuǎn)超我等,他是來萬劍山莊的第三個月就突破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萬劍山莊的正式弟子,不過他說他遲早有一天會離開這?!?br/>
酒鬼老人也主動問道:“寧瑯,你怎么會成為紅袖天宮的人,你當(dāng)初不是被明月西樓的人帶走了嗎?”
“此事說來話長,那黃谷當(dāng)初在路上便蓄意殺我,我若跟他去了明月西樓,恐怕難逃一死,所以我就在路上偷襲殺了他?!?br/>
“嘖!”
兩位同時驚訝道:“也就是說,你剛來第一天就殺了明月西樓的接引使者?!?br/>
“嗯。”
寧瑯和他們都是從同一個小世界來的人,不相信他們會背叛自己,于是直接將此事告知了他們,寧瑯也知道,這件事遲早也會被人知道。
寧瑯接著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紅袖天宮的客卿,這次過來觀禮,我看有沒有什么辦法將你們救出去?!?br/>
李槐自從知道寧瑯是自己孫子李懷瑾的師父后,就一直對寧瑯青睞有加,聽完寧瑯的話,他立馬道:“此事莫急,你還是現(xiàn)在仙域站穩(wěn)腳跟再說,我們反正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若因為我們,使你陷入困境,這讓我們良心何安?!?br/>
“放心,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br/>
李槐有些激動地頷首道:“仙域這群王八蛋,明明只是投胎比我們好,卻一個個不把我們這群從小世界來的人放在眼里,寧瑯,你現(xiàn)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你一定要讓那群王八蛋知道,小世界的人也不是他們口中所謂的螻蟻?!?br/>
酒鬼老人也附和道:“寧瑯,你一定要幫我們出了這口惡氣?!?br/>
“我會的?!?br/>
“好了,離開太久,可能會讓人懷疑,我們回去吧。”
“嗯?!?br/>
寧瑯道:“把我的事告訴其他人,讓他們再忍一忍,我會想辦法把他們從萬劍山莊中解救出來的?!?br/>
“好好好。”李槐連連點頭,幾近哽咽。
雖然來仙域不到半年,但他們受了什么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沿著來時地路往回走,寧瑯走在前面,李槐和酒鬼老人低著頭跟在后面,寧瑯回頭看了一眼,心里滿是酸意。
不能。
決不能讓小世界飛升的人都淪落到這種地步。
終有一天,我要廢了仙域這‘奴’字!
走到拐角處時,萬劍山莊的接引使者柳青恰好從遠(yuǎn)處經(jīng)過,他不經(jīng)意看了一眼寧瑯的背影,眉頭稍稍皺起,然后逮住一弟子,問道:“那院子里住的著可是紅袖天宮的人?”
“是啊?!?br/>
“奇怪,難道是我看錯了?”
“你看錯什么了?”
柳青擺擺手道:“沒…沒什么?!?br/>
回到庭院里,寧瑯像個沒事人一樣走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旁邊的葉君澤聽到隔壁的聲音,心里懸著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了下來,他是真怕寧瑯做出什么沖動的事,畢竟這里是人家的地盤,要真鬧出太大的事,一時半會還真不好收場。
隔壁。
寧瑯很快掏出那顆火陽花的種子扔進(jìn)了嘴里,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吸收之后,體內(nèi)的火行之力總算是加了一點點,也就真的只有一點點,跟火靈石比起來,那還真是微不足道。
不過寧瑯還不知道,若是真讓別人知道他身上有一顆火靈石,那說不定會讓整個仙域修行火屬性功法的人都盯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