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對兩家的準備,古玄就轉(zhuǎn)身應(yīng)對政務(wù)。
三月十五日的朝會上。
就在幾乎所有人等著古玄命令攻楚主將之時,古玄開口,要親自前往前線,一舉滅楚。
頓時,滿朝中不少人站出來反對,但全部被古玄壓了下去。
目光所及,沒人再敢堅持反對。
“寡人走后,蔡丞相、楊太尉,巡視邯鄲、臨淄。
王太尉、熊丞相隨寡人前往,朝中政務(wù),由二閣處理,眾卿輔之。”淡然的聲音,充滿了威嚴,響徹這四海歸一大殿。
“唯?!北姸辔奈涔賳T不管心中如何想,都一起行禮應(yīng)道。
朝會散去,古玄將要親自統(tǒng)帥大軍攻楚的消息,也以極快的速度擴散開來。
攻楚之事,徹底定了下來,大秦這臺恐怖的戰(zhàn)爭機器,全力運轉(zhuǎn),大有萬眾一心之勢。
章臺宮。
古玄一回來,尉繚就來了求見。
讓他進來,一番正常的行禮,尉繚面色罕見的很是鄭重、帶著一絲的猶豫,但在古玄平靜又信任的目光下,還是說出了口:“大王,臣前來、有一事相稟。”
“愛卿但說無妨?!惫判B(tài)度頗為溫和道。
“唯。”應(yīng)了聲,尉繚肅然道:“大王,您親往前線,主持大局,再加上王太尉的輔佐,定能勢如破竹。
不過熊丞相跟隨一起,是否有所不妥?他終究、是楚國公子。
從兵法上而言,任何一點沒必要的破綻,都應(yīng)提前消除?!?br/>
古玄面色不變聽完后,露出了一抹笑意,沉穩(wěn)道:“愛卿有心了,不過寡人自有分寸,愛卿不必擔心。”
尉繚心中微沉,他并不是懷疑熊啟什么。
但其身份真實存在,在他看來,這根本沒有必要去冒險,去賭熊啟的想法。
只是看如今大王的意思,顯然是主意已定。
只能希望大王注意些。
“愛卿先回去吧,待寡人離開咸陽后,愛卿就要更忙碌了?!惫判粍勇暽馈?br/>
“唯?!蔽究澬卸Y應(yīng)道,心中則是想著,可以去提醒一下王翦。
另一邊,散朝后,壓著激動興奮的情緒,與平常無二的辦完公務(wù),直到傍晚,熊啟方才回到自己府邸。
召喚章影,來到密室。
大喜的情緒再也不用壓制,一陣暢快的大笑聲道:“嬴政真是在自取滅亡,他居然要親自前去攻楚!
本君原先還在做準備前往前線,現(xiàn)在根本不用多做什么,就能跟隨嬴政前往。
這是嬴政他自己、不,是上天要滅他,哈哈哈!”
章影原本平靜的神色上,雙眼中綻放出精芒,也露出了笑意道:“恭喜君上?!?br/>
“這一次,本君要讓嬴政和他的四十萬大軍,一同葬送在楚地?!毙軉Ⅻc點頭,一臉的意氣風發(fā)道。
說完,就盯向章影,鄭重道:“你立刻去告訴田光,讓他調(diào)集所有的力量。
再讓他通知項燕大將軍和三氏,讓他們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畢全功于一役。”
“是?!闭掠罢珣?yīng)道,閃身快速離去。
只留下熊啟一人面色依舊興奮、平息不了。
“嬴政、你輸定了?!?br/>
………
就在古玄將親自率軍攻楚的消息肆虐時,一處群山之間、仿佛神仙之地的建筑中。
赤松子在三月十六日,就帶著羅網(wǎng)的一些人回到了道家天宗。
獨自一人前往后山,面見北冥子、仔仔細細的將一切說了出來。
聲音落下,現(xiàn)場安靜。
盤膝而坐、宛若不是凡塵中人的北冥子眉頭皺起,一抹濃郁的震驚泛起。
“好一個秦王!這就是天命所歸嗎?”
半晌,帶著些許蒼老意味的復(fù)雜聲音響起。
驚訝、不解、無奈、嘆息。
赤松子無言,不知該說什么,在他心中,也有同樣的想法。
這般人物,如果不是天命所歸,又豈能出現(xiàn)的了?
數(shù)百年來眾多的帝王霸主,只是稍稍一比,就立刻黯然失色。
這還是現(xiàn)在,當他滅了楚國,一統(tǒng)天下。
這千年來所有的君王,包括文王、武王,都將徹底活在他的光芒之下。
如果再做出些什么豐功偉績,那……
他已無法想象,他只清楚,到了那時。
集合個人實力與無上權(quán)勢于一身,這片天地之間,將只會剩下一個人的聲音。
所有的一切,在他面前,都只不過是彈指可破、揮手即滅。
“天下間,也許要再出一個黃帝了!”輕輕的嘆息聲剛落下,北冥子又改了口,更加的凝重,“不、他不是黃帝。”
赤松子微愣,但想著那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身影,不禁點點頭。
秦王嬴政的確絕不會是下一個黃帝。
他比黃帝更霸道,更無敵,更光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