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讓你坐這里。”
石天毫不介意的笑著把位置讓了開來,使大家伙都看愣了,沒明白石天要干嘛,這可不符合天哥的做事風(fēng)格啊。
李靈也愣了,她可不想于德貴坐在自己身邊,不由向石天一瞪眼。
可石天卻裝作沒看見。
但于德貴不知道這一些,以為是自己的王八之氣發(fā)揮了作用,頓時得意洋洋地把凳子往李靈和石天中間一擺,正要坐下。
“慢著!”
石天突然一聲大喊,嚇得于德貴一個激靈,停下了動作,望向石天,“你干嘛呢,一驚一乍的。”
“你確定你要坐這?”石天忽然臉色古怪地反問。
“廢話!”于德貴惡狠狠地瞪了石天一眼,你丫都滾開了,還這么多廢話。
“可這個位置恐怕你坐不住,會塌!”石天卻說了句更古怪的話。
“靠,你以為我嚇大的???”
于德貴哪里信這個,根本就是認(rèn)為這是石天在嚇唬他呢,嘴角一撇,滿臉的不屑,狠狠地往下,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同時嘴里又嘟囔著,“我就坐……?。 ?br/>
“咔嚓!”
這時,他屁股底下的那個扎實的大凳子毫無征兆地就跨了,丫還沒說完的話直接化作一聲尖銳的慘叫,喊了出來。
而后他的整個人一下子就咣地隨著散了架的凳子坐到地上去了。
“……”
眾人瞬間無語,目瞪口呆地望著地上哎喲的于德貴,我靠這尼瑪真跨了??!
片刻后,大家才陡然驚醒,然后集體地哄堂大笑,指著于德貴笑的那是前仰后合的,心里有著說不出的解氣。
不過大家笑著的同時,又看向石天,幾乎都肯定了,這絕對就是天哥搞的鬼!
于德貴也是這么認(rèn)定的!
蹭的一下,他從地上就直接躥了起來,一臉黑紅黑紅的指著石天,“你,你搞鬼!”
“我搞鬼?你瞎說吧,我連你凳子都沒碰一下,我搞什么鬼?”石天矢口否認(rèn),但是看著于德貴的眼神里充滿著不屑,明晃晃地就是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我搞鬼,你能咋地?
“你……”于德貴徹底惱羞成怒,瞪圓了眼珠子,朝著石天就揮起了拳頭。
“你要干什么?”
周圍坐著那一群武館的人,陡然一下集體大喝,除了尹立偉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來,朝著于德貴怒目而視。
“嘶……”于德貴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這樣的陣勢嚇的愣住了,舉著的拳頭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你們這是干什么?”李靈這時候也站了起來沖武館眾人輕喝了一句,看似責(zé)怪他們,但嘴角卻有著藏不住的笑意。
“雪,不好意思,我這些朋友都是武館的人?!彼龥_身邊臉色也早已經(jīng)是紅一塊白一塊的王雪道歉起來,同時一指石天,“而他,則是武館的總教頭,所以大家伙激動了一點,你可別怪。”
王雪愣住了,看著這一大幫子孔武有力的漢子,再瞅瞅自家男友還在舉著拳頭的那小身板,怎么看是怎么有種螳臂當(dāng)車的味道。
于德貴也聽到了,他就更楞了,刷地就把拳頭給放了下來,一身的白毛汗都下來了:我勒個草,原來這特么是一群武夫啊,而面前這個精瘦精瘦的家伙居然還是總教頭,尼瑪我還跟他們動拳頭,這屬于找死的節(jié)奏?。?br/>
想到這他就蔫了,說理說不通,人家確實沒碰過他的凳子,而動手那更別想了,所以到了這個地步,他就只剩下乖乖認(rèn)慫的一個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