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抱著蓮歌,推開一間雅間的門,白球緊隨其后,他抱著蓮歌,放入床榻之上,而跟進來的白球,迅速跳上桌子,將爪子伸到酒壺里,用力地攪動了幾下,它的爪子上,沾染了最強勁的迷藥,迷魂香。
弄完這一切,也就是秒秒鐘的時間,然后白球乖乖滴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長呼吸一口氣。
它的任務完成了。
就在凌子夜想掀蓮歌面紗時,被蓮歌捉住了手指。
“太子爺,今日奴家為了您,可是化了最美的妝容,折騰了一天呢,哪能讓您這么輕易就窺了去,這都是奴家為了您,花了一天的心思呢,您不得跟奴家先喝上一杯嗎?”蓮歌揉捏著凌子夜的手指,嬌聲說道。
聞言,凌子夜唇角閃過絲不易察覺的笑,眸底微暗,他一把將蓮歌攔腰抱起來,走到桌前,將她放在椅子上。
蓮歌拿過酒壺,先斟了一杯酒,遞到凌子夜手中,眉眼彎彎,巧笑嫣然,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喝了這杯酒,奴家就摘掉面紗好不好!”蓮歌端著酒杯,軟糯著語氣說道。
“調(diào)皮!”
凌子夜笑著捏了捏蓮歌的腰,舉著酒杯,與蓮歌輕輕一碰,而后一飲而盡。
見凌子夜喝光后,蓮歌端著酒杯,只是一昧笑著,沒有動作。
“你為何...為何...你居然敢給本太子下毒!”
凌子夜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他眼睛翻了翻眼白,說完一句話后,整個身子瞬間失去平衡,朝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