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睡了呢?!焙徊[著眼盯著黑漆漆沒有絲毫光亮與聲音的帳篷,低聲道,“小嫂子今兒可累壞了,那么深的積雪,我們都走得極為辛苦,她愣是跟著我們走了幾個小時,也是很能吃苦了?!?br/> “我估計是老顧心疼她,不忍心她繼續(xù)勞累辛苦,所以委屈了顧小二?!蹦虑搴有χ釉?。
“切?!睏顥骶筒恍嫉暮吡艘宦暎苁菬o賴道,“我不管,我就認定了老顧不行?!?br/> 香噴噴的肉擺在眼前,就因為心疼舍得不吃,騙鬼呢。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玉望來了的時候,根本壓不住,不然怎么出現欲火焚身這個詞。
不行就是不行,他才不會為了照顧老顧的面子,就罔顧事實為他說話呢。
像他這么坦誠實在的人,也是很少了。
胡昊看著他,就覺得老顧攤上瘋子這個師兄兼戰(zhàn)友,也是很命苦了。
“瘋子,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很嫉妒老顧?”
楊楓,“···”
“···我嫉妒老顧?”別開玩笑了,老顧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嫉妒來著,長得沒他好看,皮膚沒他白,除了有個夏暖···想到夏暖,楊楓的臉色瞬間變了。
視線一直沒從他臉上離開的胡昊和穆清河就笑了,胡昊摸著下顎特別幸災樂禍道,“居然被我說中了?!?br/> 穆清河接著問道,“瘋子,你嫉妒老顧啥?說給我們聽聽。”
楊楓特別光棍的一攤手,唉聲嘆氣道,“嫉妒老顧有暖妹子,你說我們同為特大的漢子,咋我們就找不到一個死心塌地跟著我們的女人?”
“以前和平年代我們打光棍兒,現在外面都亂了,我們想脫單的希望愈發(fā)渺茫了,搞不好會光棍兒一生,想想也是慘。”頓了頓,楊楓嫉妒的整張臉都扭曲了,他看著胡昊穆清河,道,“我想要個妹子?!?br/> “妹子木有。”穆清河指了指胡昊,笑道,“有耗子,你可以和耗子撿肥皂。”
“不要,耗子太丑?!?br/> “你好看,好看的跟個娘們似的?!?br/> “···死耗子,人身攻擊就不厚道了啊?!?br/> “對你厚道不起來?!?br/> “要比比嗎?”
“比就比,誰慫誰不是男人。”
“脫褲子。”
“脫···”
三人蹲在帳篷的角落里竊竊私語,其中兩個還裝模作樣地要脫褲子,也是很鬼祟猥瑣了。
一直跟著三人身后偷窺的龍龍再也忍不住接話道,“流氓?!敝赡鄣男∧桃艨擅攘?,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萌。
“喝!”背后突然冒出的聲音嚇得三人差點沒跳起來飛奔。
“你們壞,告哲!”草扭著枝條要進帳篷。
臥槽,這貨怎么好的不學,盡學壞的,告狀很光榮嗎?
今兒他們非得把這貨喜歡告狀這一壞習慣給糾正過來。
壁角沒得聽,教育教育一下草精也是很能打發(fā)時間和轉移注意力的。
三人碰了個眼神,做賊心虛的楊楓就一把將草拎起來晃了晃,聲音輕柔的問道,“你不是在外面和大貓黑大王玩嗎?”
“他們不跟我玩兒,說我幼稚?!毕肫鹜饷鎯芍粚ψ约旱南訔?,龍龍委屈的整棵草都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