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吃的結(jié)果是兩人吃了大半棵參,都沒把異能激發(fā)出來,反而因?yàn)檠a(bǔ)過頭,流起了鼻血。
楊楓捶地狂笑,別提多幸災(zāi)樂禍了,“你倆就沒這么簡單得到異能的命,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和變異獸搏斗,在生死關(guān)頭激發(fā)吧。”
胡昊穆清河氣得想捶他一頓,但鼻血流的太歡了,堵鼻孔換紙都來不及,真空不出手來捶他,兩人只能憋屈的對視一眼,決定先把鼻血的事解決,再聯(lián)手揍死他。
不過,有個人瘋狂的嘲笑自己,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但沒有辦法,手真的空不出來。
夏暖看著兩人身上越來越多的光點(diǎn),眉間微蹙,“都飽和的溢散了,怎么就沒激發(fā)呢?”
鬧不明白問題出在哪,她只能安慰兩人,“別失望,說不定睡一覺就有了?!?br/> 顧哲他們對視一眼,看著滿臉樂觀神色的夏暖,無奈笑了笑,哪有這么好的事啊。
事實(shí)真有。
夏暖還在睡夢中,就被顧哲突然起身的動作給驚醒了。
她心里一慌,猛地起身,顧哲看著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瞇著眼一副神情慌亂的樣子,眼里頓時(shí)漫出柔情,伸手將她抱進(jìn)懷里拍了拍,“不怕,是耗子他們的異能激發(fā)了。”
異能激發(fā)了?怎么激發(fā)的?什么時(shí)候的事?
夏暖在他溫暖的懷里抬起頭,大眼還帶著惺忪的睡意,她張嘴想問他怎么知道的,就聽見了外面嘈雜的聲音。
頓時(shí),她什么睡意也沒了。
掩嘴打了個哈欠,她道,“我要起來?!?br/> “嗯?!鳖櫿茌p笑著應(yīng)了一聲,吻了吻她的嘴角,拿過一旁折疊整齊的衣服遞給她,“你穿衣服,哥去給你弄水洗漱?!?br/> “嗯?!毕呐眠^衣服穿上,洗漱好后和他出了帳篷。
“老顧妹子,你們可算是出來了!”楊楓立馬狂奔過來,夸張的嗚咽著,“尼瑪太可怕了,老子差點(diǎn)被耗子烤熟熏黑!”
夏暖看了楊楓一眼,光溜溜的腦袋白皙的肌膚,不像被火烤過的樣子。
她就道,“沒熟也沒黑,就是腦袋光了點(diǎn),美還是一樣的美?!?br/> 顧哲一本正經(jīng)道,“真遺憾!”
遺憾他沒被烤熟熏黑,還是一樣美嗎?
楊楓氣得捶了他一拳,憤憤不平的叫嚷道,“喂,還是不是兄弟了?小心老子跟你絕交?!?br/> 胡昊扶額,跟穆清河說,“老顧巴不得跟他絕交,我也一樣,太聒噪太娘們了?!?br/> 穆清河正色道,“大部分娘們沒他聒噪沒他美?!?br/> 楊楓氣得回頭罵他,“你眼瞎啊,老子哪里聒噪哪里美了?”
穆清河啊了一聲,淡定道,“你安靜如雞丑得一逼,滿意了?。俊?br/> 楊楓頓時(shí)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炸毛了,“老子要跟你決斗,你才丑,你全家都丑得一逼?!?br/> 顧哲面無表情的盯著上躥下跳的他看了幾秒,忽然涼涼開口,“女人善變,你什么時(shí)候變性成女人了?”
“臥槽,老子是漢子,貨真價(jià)實(shí)的漢子,不信脫褲子比比?!睏顥髟俅握勖锼桥?,這絕逼不能忍,他老二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