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如青饒有興趣的看了男子一眼,男子頓覺頭皮發(fā)麻,張了張嘴,就看她忽然一笑,“是的,我的目的地是中央基地。”
草!
男子在心里罵了句娘,中央基地不能待了,離開,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他還不想死。
張偉祺聞言高興道,“那就麻煩女士你幫我們個忙,請帶個信給中央基地后勤處的負(fù)責(zé)人張偉明,讓他給我們送點油過來?!?br/> 看著他誠懇帥氣的樣子,宴如青愉悅的笑了,她道,“我有油,可以分給你們?!彼皇莻€大方的人,而且睚眥必報。
對于上輩子眼睜睜看著她被趕出基地的男人,這一世她會毀了他所有,想必,到了那個時候,他一定會無比的痛苦、恐懼、絕望。
卻因為求生無能,求死無門,只能苦苦掙扎在地獄中。
那種感覺一定很美妙。
張偉祺聞言眼底一絲喜悅,隨后又強(qiáng)行抑制住沖動,佯裝淡然道,“不好意思,這么珍貴的資源,請恕我們不能接受?!鳖D了頓,他繼續(xù)道,“女士幫我們把信帶到,我們就感激不盡了。”
說完,他就敬了個帥氣的軍禮,然后退開,示意她可以走了。
可誰知宴如青忽然一笑,接著小手一揮,一輛油罐車憑空出現(xiàn)在路上。
“我不缺油,分你們一點對我來說無關(guān)緊要?!蓖崃送犷^,她展顏一笑,“所以,別客氣,能幫到你們我很高興?!?br/> 張偉祺他們看著憑空出現(xiàn)的油罐車愕然了一下,隨后立刻和兔子一樣竄起來跑到了油罐車身邊,一輛裝滿油的油罐車。
這個女人到底什么來頭?
實力強(qiáng)大不說,隨手就是一輛油罐車。
明明末世才開始一年不到,根據(jù)他這幾個月遇到的情況,他的實力算是強(qiáng)大的,為什么和這個女人的差距卻這么大?
哪個她只是靜靜是站在那,散發(fā)出來的威壓就壓得升不起絲毫反抗能力。
這樣一個女人,能交好絕對不能交惡。
這樣一想,張偉祺帥氣的臉上就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非常感謝女士的幫忙,女士放心,等到了基地,我會讓后勤部將油還給女士?!?br/> “對了,我是張偉祺,還不知道美麗的女士尊姓大名。”說著,他伸出手。
“宴如青,一直聽說中央基地的張少能力出眾,英俊瀟灑,今兒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毙χ退樟讼率?,宴如青繼續(xù)道,“張少,認(rèn)識你很高興。”
她沒急著抽回手,張偉祺也沒主動松開手,而是握著她柔軟無骨的手,笑道,“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別叫張少,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喊我偉祺吧?!?br/> 怎么會介意呢,她巴不得,宴如青故作嬌羞的抿唇一笑,“偉祺,你也喊我青青吧。”說著,她似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兩人相握的手,紅著臉道,“偉祺,可以放開了嗎?”
“啊,抱歉?!痹掚m如此,張偉祺的手卻沒松開,而是玩笑似的說,“青青,你真美,我活了這么多年,還沒見過像你這樣美麗動人的女子,你讓我有心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