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必殺你!”
穿山甲氣的七竅生煙,指著張果老雙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張果老的毛驢喝了仙湯之后直接飛上了天,穿山甲的土遁再快卻不會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果老跑了。
“乖乖不得了,這下可得罪人了!”
張果老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毛驢會飛了。
看著下面暴跳如雷的穿山甲,也知道自己搶了人家的好東西。
不過吃都吃了,現(xiàn)在也不能吐出來。
張果老只能把這件事記在心里,以后再想辦法還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紫霄宮中,鴻坤看著穿山甲惱怒的模樣,也只能嘆氣。
以身合道之后,鴻鈞補全根基,全知全能不死不滅,卻有很大的限制。
想算計太一,只能暗中出手。
昊天鏡的異常被鴻鈞發(fā)現(xiàn)之后,鴻鈞暗中截取了東王公一縷本源投入洪荒之中,化成了穿山甲。
東王公的本體就是一只鯪鯉,天生的大能。
雖然因為時運不濟最終隕落了,可也不該如此不堪。
穿山甲的表現(xiàn)根本沒有繼承東王公的一點智慧,心胸、格局都小的可憐。
鴻鈞暗中引導穿山甲發(fā)現(xiàn)了千年何首烏,居然還因為嘴饞被張果老得了便宜。
老君化身李耳在人族行走本來就是得了鴻鈞的傳音,現(xiàn)在鴻鈞出手也只能小心再小心,不能露一絲的破綻。
思慮再三,鴻鈞還是決定拿出東王公的遺澤,引領(lǐng)穿山甲到大荒山中尋找紫氣。
太一正在大羅天宮中修行,忽然感覺心緒不寧。
到了圣人的級別,絕對不會輕易心血來潮,能讓太一心神不寧,肯定會有大事發(fā)生。
以太一現(xiàn)在的修為,想威脅到太一的安全根本不可能,只能對妖教或者太一身邊的人下手。
太一默算天機,發(fā)現(xiàn)一片混沌。
有人故意遮掩了天機。
太一目視紫霄宮,眼中已經(jīng)有了殺氣。
能夠做到棋盤邊的就這幾個人,敢對太一出手的也只有鴻鈞一人。
雖然混淆了天機,可是鴻鈞欲蓋彌彰,掩耳盜鈴的手法實在有點可笑。
太一算不到鴻鈞具體的謀劃,可也不能直接殺到紫霄宮去找鴻鈞對峙。
“最近洪荒中可能不太平,我要出去一趟,人族這邊還是要你多關(guān)照一下。”
后土、玄冥回了九幽之后,太一便一直陪在女媧身邊。
現(xiàn)在人族已經(jīng)進入正軌,牛魔王在西牛賀洲也站穩(wěn)了腳跟。
九幽中巫族、夜叉、阿修羅雖然還在混戰(zhàn),卻也是太一特意安排的。
洪荒中妖教一家獨大,想要動搖妖教的根基基本不可能。
以太一的智慧,也想不到鴻鈞算計自己到底能從哪里入手,只能親自下去走一遭。
“也好,妖教弟子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你講道了,多去看看,提攜一下后輩?!?br/>
女媧成圣之后,也不再想以前那樣不問世事。
許多后天妖族都覺得太一和女媧偏心,出身妖族卻一直庇佑著人族。
現(xiàn)在人族昌盛了,妖族和人族之間也開始出現(xiàn)了矛盾。
太一能傳道法,卻不能左右人心。
不管是人族也好,妖族也好,總免不了一個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