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忌城中,要離恢復了傷勢之后,如約和蚩尤又進行了一場比試。
蚩尤沒有殺意的情況下,實力和普通地仙相差無幾,而要離強悍的刺殺技術正是蚩尤這頭蠻牛的克星。
眼看已經連輸兩場,到手的媳婦就要飛了,即便是憨如蚩尤也有點急了。
第三場比試的時候,蚩尤一上場就是一發(fā)震耳欲聾的咆哮把要離震懾了三秒,然后蚩尤沖上前去一把抱住要離,硬生生頂著攻擊和要離一起跌出了擂臺。
要離對蚩尤早就芳心暗許,自然也不肯攻擊他的要害。
“嘿嘿,俺贏了,乖乖的給俺做媳婦吧!”
蚩尤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摸了一把鼻子上的血跡扛起要離就開始繞場環(huán)行。
要離紅著臉,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蚩尤氣的,低頭一口狠狠的咬在蚩尤的肩膀上,滿口的銀牙使勁的錯動。
蚩尤疼的齜牙咧嘴,嘴里還是嘿嘿的笑個不停。
“兩個傻瓜!”
雨師妾穿著一身黑衣,依舊用輕紗遮面,目光復雜的看著場中的兩人。
蚩尤是太一的化身,九鳳趁著蚩尤轉生到人族的機會自封修為化作要離來和蚩尤成親。
雖然現在得償所愿,可是終有塵埃落定的一天。
等人皇之位確定,蚩尤不管是去做人皇還是回去做人巫之祖,都不太可能繼續(xù)和九鳳在一起。
九鳳明知如此還以飛蛾撲火般的姿態(tài)沖了上來,不知道是因為愛情,還是入了魔障。
蚩尤和要離當天就入了洞房,慶忌城正式落入妖教之手,南瞻部洲的大門徹底向妖教敞開了。
元始、準提不是不知道慶忌城的重要,也不是不想提前收服要離,只是做不到。
不僅因為要離本身武藝高強,多次擊敗了前來挑戰(zhàn)的眾人,更因為雨師妾坐鎮(zhèn)在這里。
雨師妾自以為行事隱蔽,其實一舉一動都在圣人的算計之內。
太一以自身為擔保,允許各教派出一個大羅金仙為代價保住了雨師妾,卻一直沒有驚動慶忌城。
大羅金仙是各教弟子的核心,太一把雨師妾放到這里不聞不問相當于自廢一臂,元始和準提當然樂見其成。
不過慶忌城的位置太關鍵了,尤其是蚩尤以摧枯拉朽的速度清剿了北俱蘆洲的魔修之后,慶忌城就成了阻擋蚩尤的關鍵。
闡教來了三位弟子,都失敗了。
要離在擂臺上一一擊敗了他們,不過他們就沒有蚩尤那么好運了,失敗一次就必須要離開。
來之前燃燈已經暗示過不要慶忌城撒野,闡教弟子雖然狂,在關乎自己小命的時候,卻一個比一個謹慎。
闡教剛剛退走,西方教就來了。
西方教派來了傳道士,被要離驅逐。
傳教士不死心,不停的在慶忌城門口念經。
要離讓人抓住了傳教士,把他關了起來。
“只要你說你從此不再信佛,我就放你離開?!?br/>
要離保留了九鳳的記憶,知道西方教曲解了地藏的佛法,所以對西方教天然沒有好感。
“佛在口中,不得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