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yè)火雖然厲害,可想傷我闡教門人,也沒那么容易!”
燃燈自然知道藥師琉璃是準提的化身,當年他和準提同為紫霄宮中的吊車尾,兩人算是同命相連。
現(xiàn)在準提立教成圣,身份已經(jīng)大大的不同了,藥師琉璃只是一具化身,準提不說破自己的圣人身份,燃燈也就假裝不知道,以平輩論教。
“闡教大法自然玄妙,只是我西方相比起來恐怕還要略勝一籌!”
藥師琉璃故作神秘的一笑,想引起燃燈的好奇心,沒想到燃燈只是撇了撇嘴,根本不接這茬。
燃燈不是慈航、普賢這些人可比的,身為洪荒的老人,燃燈見多識廣,沒那么容易被忽悠。
準提、接引如今已經(jīng)成圣了不假,可要說兩人能比得過身為三清的元始燃燈是怎么都不信的。
道祖鴻鈞成圣之前都要找三清論道,即便是現(xiàn)在鴻鈞和三清有師徒之名,可真要論本事,也最多只能和三清五五開,整個洪荒中也就只有太一能穩(wěn)壓三清一頭了。
燃燈身為紫霄宮中客,肯甘心跑來給別人打工,還不就為了抱元始的大腿。
雖然元始對燃燈的態(tài)度并不怎么尊重,可對元始的神通燃燈是非常有自信的。
琉璃故作神秘,不過是口出狂言想引起燃燈的注意,這樣的小把戲燃燈一眼就看破了,故意不接話,把琉璃晾在一邊。
準提接近慈航等人的目的昭然若揭,燃燈也大致猜到準提借琉璃之口是想拉攏自己。
不過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元始,燃燈就已經(jīng)比老一輩低了一頭,如果再叛教跑去跟準提混,就更被人看不起了。
元始再薄情,也給了燃燈一個副教主的位置,準提還能拿出分量更重的籌碼嗎?
再說狗還認主呢,何況是人。
如果落下一個忘恩負義,唯利是圖的名聲,以后在洪荒三界非得臭大街不可。
藥師琉璃也知道燃燈的顧慮,只是笑笑不再說話,雙眼緊盯著大陣,似乎期待著什么。
燃燈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十二真仙可是元始的心頭肉,區(qū)區(qū)一座九曲黃河陣,莫非還真有什么貓膩不成?
九曲黃河陣中,碧霄驅(qū)使業(yè)火把眾人逼得動彈不得,連廣成子都只能自保,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
云中子縱使有再多的法寶,可以都是山寨,又沒有太一輪回神通的本事,山寨法寶連本體一成的威力都展現(xiàn)不出來,不能不斷的自爆法寶炸開業(yè)火,給自己爭取一口喘息之機。
大陣中出現(xiàn)一副奇景,只見混沌鐘、太極圖、盤古幡、琉璃塔等至寶輪番上陣,在業(yè)火中翻滾片刻便轟然自爆,沒有一點至寶的威嚴。
如此多的至寶同時出現(xiàn)也是一大景觀了,在場的眾人雖然有很多圣人門下弟子,可有緣見過至寶真面目的加起來都不過十指之數(shù)。
云中子手里的雖然是贗品,可也算給眾人開了眼界。
沒有入陣的人津津有味的看著,盼著云中子能再搞點新花樣出來。
其余人也是各展神通,雖然破不開業(yè)火的封鎖,一時半會倒也不至于遇險,雙方又陷入了短暫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