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人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席教授也不避嫌。
對葉風及趙亦廷笑說,“文章我看過了,很有深度,很有必要?!?br/> “我會寫一篇短評,趙主任拿去,和這篇文章一起公開發(fā)表吧!”
“希望國家在資源保護這塊,引起重視?!?br/> 柳惜雨肅然起敬。
這三人談的都是國家資源的大事。
了不起!
葉風笑著說了謝謝,語氣一轉,
“席教授,我的公司成立了公關組?!?br/> “現(xiàn)在馬上有個大動作進軍全國市場,公關組將升格成為公關部,希望席教授,能擔任公關部顧問一職?!?br/> “有時間可以給員工講講課?!?br/> 席朝陽又是哈哈大笑,“葉風同學真是會壓榨勞動力啊?!?br/> “不過,我課題多,時間不允許!”
葉風打蛇隨棍上,接著說,“那席教授給推薦幾個優(yōu)秀學生唄?”
“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正好我?guī)У膬蓚€研究生,新課題與你們廣源飲品的案例有關,就讓他們這個學期到廣源飲品專門研究好了?!?br/> 趙亦廷趁機落實,拍馬道:
“太好了!葉風老弟這是又得到兩員虎將啊。”
葉風同樣喜不自勝,心想:只要來了,就好好地留下來。
柳惜雨驚呆。
葉風和席教授這樣的大人物談笑風生,完全不落下風。
這間普通的研究室,完全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牛大了!
葉風最后和席教授哈哈幾句,這場會面就結束了。
起峰對席教授告辭,帶了柳惜雨離開。
趙亦廷著急匯報羅區(qū)長,有席教授同意出手,他們還要調整策略。
出了研究室后匆匆離去。
……
西南大學東主樓附近基本都是研究機構,學生很少很安靜。
周圍樹蔭林密,
葉風和柳惜雨漫步在林間小道,緩步而行。
夕陽從林間灑下,落下并行的兩人肩上。
柳惜雨有好幾次想說話,又怕打擾了這份寧靜。
“柳老師,今天你真的是來找我嗎?剛剛那個追著你進來的人,是那天跳樓那個?”
葉風的的傳來,打破了這份寧靜,把柳惜雨拉回了現(xiàn)實。
柳惜雨暗暗感覺可惜,回答說:
“啊,那就是他,可討厭了?!?br/> 她露出厭惡神色,不過,一會又轉成笑臉說:
“那天的事,謝謝你,葉風。”
“張敏老師都告訴我了,沒想到那個鄭什么,那么壞。”
葉風啞然失笑,柳老師畢業(yè)就留校,哪有鄭月坡社會。
學校里,現(xiàn)在還是難得的凈土。
柳老師這種人,已經是稀有動物。
經過這件事后,鄭月坡應該不會再纏著柳老師了,前世柳老師被迫離校的事情,也不會發(fā)生了吧?
葉風淡然道:
“柳老師,不用客氣,有能幫忙的,盡管說……”
兩人說著話,很快就回到中心校區(qū)了。
“哎喲!”
柳惜雨傳來一聲驚呼,高跟鞋一腳踩空。
葉風下意識的扶著她的腰。
好細、好軟的感覺!
兩人瞬間身子僵住了。
“呼!”
這時,一只籃球高速飛來,直奔葉風的臉寵。
“小心!”
“葉風!小心!”
附近傳來兩聲嬌呼。
葉風根本不能讓,怕傷到身邊的柳惜雨。
艱難地伸手擋臉。
“砰!”
籃球從手指尖擦過,火辣辣的疼痛。
籃球啪啪掉到地上。
一個青年在不遠處,目光噴火似的看著他。正是被席教授趕跑的陳化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