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市主下水道的出水涵洞前,背著盾牌光著頭,渾身鎧甲的鮑勃拿著手里的古怪玩應(yīng)兒有點莫名其妙。
鮑勃的鎧甲并不是世人熟知的那些古典鎧甲,而是重型鑲嵌甲:平平無奇的腿甲脛甲都是鑲嵌在皮革上的鋼板,包括腳面甲也是一樣,不同形制的金屬板鑲在皮革上構(gòu)成了全覆蓋的假相。
裙甲自然也有,不過并不是分瓣兒的板甲,而是鏈甲掛葉片的魚鱗甲,上半身的板甲和腿甲一樣,都是金屬板鑲在皮子上的,那種全金屬一體鑄造的板甲,以他現(xiàn)在實力還無法使用。
不過肩甲是一體鑄造的,因為鮑勃曾是橄欖球運動員,對于這種套頭穿戴,帶有半個胸背防御甲,頸部高高聳起遮住半張臉的東西非常習慣。
但是他沒帶頭盔,因為這種肩甲本身對視線就有點影響,對頭盔的要求就很嚴,鮑勃不太習慣那些金屬盔,根據(jù)他的想法訂制的頭盔還在研發(fā)中,達不到實戰(zhàn)標準。
不過他手里的東西有點像頭盔的——其實更像是面具,但是這東西有一副很窄的條狀眼鏡,并不在很像面具的那塊金屬上,而是從金屬凹面的兩側(cè)伸張出眼鏡腿,在凹面的對面搭上了眼鏡。
如果當作面具戴的話,這眼鏡就是在后腦上了,所以……
“后腦勺保護器?!?br/> 凱文一邊整理自己身上的服飾,調(diào)整彈藥袋和武器的位置,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
“啥?”
鮑勃眼睛瞪得溜圓,他后腦勺有高聳的頸部裝甲,還需要這玩應(yīng)兒?
“保護你的后腦勺,順便為眼鏡的提供能源?!?br/> 凱文今天穿的還是那一套牛仔裝,不過天氣轉(zhuǎn)涼了,所以加了一件及膝的風衣,而在風衣上,掛著他的那把杠桿式溫徹斯特,加長槍管真的有點長,他調(diào)整到一個可以迅速切槍的位置花了不少時間——他總是忘記自己現(xiàn)在只有175,遠不是過去200的身高了。
他看到鮑勃迷惑的神情,無語的點了點自己臉上同樣的眼鏡:
“這是夜視儀,紅外線視覺,微光視覺,次聲波定向地形探測也會反饋到鏡面上,還有防閃光防強光設(shè)置,這是戰(zhàn)術(shù)目鏡。
本來還想集成通訊器,但是發(fā)現(xiàn)在地下的信號不太好……所以你不要跑太遠。”
鮑勃挑了挑眉毛:“哇哦,又是比警察還先進的設(shè)備……次聲波會掃描我們嗎?我聽說那東西對身體不好?!?br/> 凱文橫手一拳捶在鮑勃的胸甲上,發(fā)出duang的一聲大響:“這里加了防護的?!?br/> 說完抬頭看了看天邊的火燒云,按了按頭頂?shù)呐W忻?,單手提著槍走進了那個足有四米多高的巨大涵洞。
搖了搖頭,鮑勃把“后腦勺保護器”套在頭上找準了位置,晃了晃頭,突然覺得不對勁,連忙追了上去:“嘿!這東西怎么打開?”
“鏡腿那里有個按鈕是開關(guān)啊,你把弄了那么久沒看到嗎?”
“呃……抱歉,我以為是商標。”
傻乎乎的話語夾雜著哐啷哐啷的腳步聲,在涵洞中帶起一陣陣空洞洞的回音,凱文有點后悔帶這個鐵罐頭了——不過自己來實在是沒什么意思,再怎么寬敞,這里也是下水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