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雨晴為得到那天的自由,也算是徹底的豁出去了,于是她答應(yīng)了歐浩天的條件。
只是在這之后,她每次只要是一回想那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她就覺得,“腦袋一定是被驢給踢了”。
歐浩天將女仆裝拿到她的面前,笑得也越來越溫柔,說道:“寶寶先穿這件?!彼@得十分紳士和優(yōu)雅的詢問著,但是偏偏手里面拿著的黑白女仆服裝非常的具有視覺沖突性對比。
樓雨晴立馬就說道:“我不穿這個。”她扯上被子將自己給捂嚴實了,一副警惕的模樣看著歐浩天。
樓雨晴臉紅的看著一排又一排的衣架,那上面掛著的全部都是各種奇怪的衣服。
她的全身都在發(fā)熱,發(fā)燙。
她后悔了怎么辦?有勇氣是一回事,但是真正去面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樓雨晴知道,歐浩天就是故意的,他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法子逗她,故意讓她害羞。
所以她將被子卷著,全身的縮進去,她不想要去面對接下來要發(fā)生的“殘酷”現(xiàn)實。
而歐浩天則是既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此時樓雨晴的“選擇自我逃避機制全啟”的小舉動。
他溫柔的將“被子”給抱在懷里面,拉扯出將自己包裹成“繭”的樓雨晴,露出她的頭來,手指點著她的小鼻子,說道:“也不怕悶壞了自己……這些衣服尺碼都會按照你的身材尺碼來制作的,你穿會合身的?!?br/> 然后樓雨晴突然的敏銳的察覺到這其中的信息,她瞪圓著眼睛,問歐浩天說道:“這些都是按照我的尺碼來制作的?歐浩天……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提前準備好了這些?!币蝗坏脑挘趺纯赡苓@么的快制作出來。
他早就挖坑打算讓她跳下去!
歐浩天輕挑起樓雨晴的下巴,說道:“準確的來說,是從你第一天穿著我的襯衫的時候,我就讓人給制作出來了。放心,沒有人碰你,都是我在你熟睡的時候,用尺碼幫你量好的。”
樓雨晴頓時覺得自己太笨了。
歐浩天從一開始就心有這個“心思”了,現(xiàn)在只是逮住了一個機會,讓她跳坑罷了,遲早她都是要跳的!
她壓根就“玩不過”歐浩天這個老謀深算的老狐貍。
歐浩天嘴角處卻是勾起了邪魅的笑容,說道:“寶寶,其實我有點忘記對你說了。”
樓雨晴狐疑和警惕的看著他。
“現(xiàn)在掛著的衣服……我都想要你穿給我看,所以呢?寶寶,你最終還是會一件不落的穿上的。”這就等于是說,早穿和晚穿都是沒區(qū)別的,因為她通通都逃不過的。
樓雨晴手指顫抖著指著那三個掛滿了衣服的大衣架,氣得渾身都在抖,她說道:“全部?歐浩天你……你……我不要穿了,我反悔了!”
他太得寸進尺,那么多的衣服,目測估計至少也有五十多套!
歐浩天卻是笑著將他的寶貝給摟在懷里面,狠狠的親了幾口,他說道:“小傻瓜怎么這么招人喜歡呢!還想要反悔……小傻瓜,你難道不知道嗎?反悔的代價可是會很嚴重的喲。比如呢?特殊的懲罰?!?br/> 威脅!絕對是威脅!
現(xiàn)在樓雨晴只要是一聽到這“懲罰”兩個字,她就羞到不行了。
樓雨晴再也忍不住了,咬了過去,而且還是咬在了歐浩天的脖子上面,她的口才比不上歐浩天,說也說不過他!她的臉皮也比不上歐浩天,耍賴皮也更是不行!
歐浩天也任由著她發(fā)泄式的咬著他的脖子,在樓雨晴的目光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睛里面露出了溫柔和縱容的目光,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乖,不氣啊……不氣啊……只穿給我一個人看,沒事的……這里只會有你和我兩個人!沒有人會看到你的……所以啊,不羞啊?!倍宜步^對不會讓另外的人看見他妻子的這種種裝扮,歐浩天的眼睛里面閃過了嗜血的目光。
咬吧,咬吧……不過這正經(jīng)事最后還是要繼續(xù)干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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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浩天看著樓雨晴熟睡的面容,眼眸里面滿滿的都是溫柔。
他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給她擺好了睡姿,然后就起身站了起來,走出來房間,輕輕的關(guān)好了門。
他來到了暗房,這個房間是隱蔽的,除了他以外,在這個別墅里面的人都不知道。他打開了電腦,里面全部都是視頻,他打開了其中的一個記錄……看著樓雨晴在剛才穿的各種衣服。
他將照片全部都打印出來,然后小心翼翼的貼在了墻壁上面,這每一張都會是他珍藏一輩子的寶貝,都是他一個能夠獨享的最美畫面!其他人終身都不會發(fā)現(xiàn)!
如果樓雨晴此時就站在這個房間的話,她一定會是驚訝的看到,整個房間,包括天花板,貼著都是她的大幅度的照片,投影儀上面放著的也是她的畫面,各種表情,各種坐姿,各種動作都有,床上的,沙發(fā)上的,花園里面種菜的,看書的時候,睡覺的時候,做飯的時候……每一個瞬間,歐浩天都將這些保存了下來,永遠的只留在他的記憶里面,永遠的封印在了這個房間里面,只有他一個人能夠擁有!
而這一切都是樓雨晴永遠不會知道的。
當(dāng)一個人用寵溺毒織成網(wǎng)將獵物緊緊纏繞著的時候,其實不僅僅是獵物會慢慢的中了他的寵溺獨屬專有的毒,而他自己也會中毒,再也無法自拔!
樓雨晴經(jīng)過了那天后,雖然她得到了歐浩天的一個特別允許一天的自由許可,但她對歐浩天還是恨到牙癢,因為只要是一想到那天所發(fā)生的一幕,她就想羞得恨不得要將自己找了空隙讓自己鉆進去,然后一輩子都不出來得了。
她在那個男人的面前都干了什么,她都擺了什么姿勢?。?br/> 自從她和歐浩天在一起后,她八輩子的臉都丟干凈了。
她還印象深刻的記得有一幕,歐浩天捏著她的兔子耳朵,對著她說,“這么長的耳朵,這回總歸是可以聽話了吧!乖……小傻瓜,記住了……要乖,以后都要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