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抱著酒壺,似乎有些醉了,可愛的打了個酒嗝后,有些迷糊的說道。
“師娘?我可從沒聽說過你和葉聞有一腿???”
白裙少女聞言,眉眼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咬著嘴唇,壞笑道。
“沒有可以編嘛,在拿下葉聞之前,先拿下他身邊的人,至于葉聞……”
說到此處,白裙少女轉(zhuǎn)頭望向遠(yuǎn)處,只見小河對岸,藍(lán)色與粉色的小花,盡情的盛開著,占據(jù)了視線。
白裙少女面帶深意的笑了笑,右手握拳,用力的揮了一下,莫名其妙的說道。
“弓硬上霸王不就行了嗎?”
葉天聽不明白裙少女話語中的含義,只是看著白裙少女臉上的笑意,下意識的想起了葉聞。
“嗝,我怎么覺得你笑起來比葉聞還渾呢?”
白裙少女伸出手來,毫無顧忌的在葉天腦袋上敲了一下,頗為自豪的說道。
“這你可說錯了,葉聞氣人的功夫,可都是從我這里學(xué)的?!?br/> “雖然他自己在渾的這方面,也很有天賦就是了?!?br/> 葉天埋怨似的看了白裙少女一眼,伸手揉著自己的小腦袋,不滿的小聲嘀咕道。
“我是被你雇來當(dāng)保鏢的,不是當(dāng)小弟的?!?br/> 白裙少女似笑非笑的看著葉天,然后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的傭金再提三成?!?br/> 葉天忽的站直身子,一臉討好的笑容,貼在白裙少女身邊,拍著胸口大聲說道。
“老大,你就說今天打誰吧!”
白裙少女見狀,笑的越發(fā)開心,伸手溫柔的捏了捏葉天的小臉。
“你真可愛?!?br/> 說著,白裙少女眼神一柔,看著一臉討好的葉天,突然有些心酸。
這個小丫頭,比希爾薇還要小幾歲,卻被迫變得這么世故,被人利用過,又被人拋棄,被天槍塵越的弟子,用長槍刺穿過身子。
這么下去,她會不會變成另一個葉聞呢?
恍惚間,白裙少女隊著葉天輕聲問道。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跟葉聞很像嗎?”
葉天聞言,卻是頓時警覺起來,立馬退出三步,回想眼前這個人對葉聞的感情,她緊張的將雙手抱在胸前。
“我……我不賣身的?!?br/> 白裙少女一怔,隨即忍俊不禁的捂著嘴巴,小聲的笑了起來。
“你這詭異的思考方式,真的不是葉聞的妹妹嗎?”
見狀,葉天松了一口氣,隨即下意識的拿起酒壺,又喝了一口,咂嘴回道。
“我的姓氏是我自己想的,跟葉聞怎么可能有關(guān)系?!?br/> “說說吧,你為什么要給自己一個葉的姓氏?!?br/> 聞言,葉天卻忽的沉默了下來,怔怔的看了白裙少女許久,才低下眉眼,緩緩說道。
“落葉歸根?!?br/> “有個教我認(rèn)字的老先生,總是這么念叨著?!?br/> “可我沒有根,也沒有家,四處流浪,就像落在水里的葉子,只能隨波逐流,走到哪算哪?!?br/> 忽的,一只手落在葉天的小腦袋上,輕輕撫摸,葉天錯愕的抬頭望去,卻見白裙少女,神色溫柔,低聲說道。
“真是孩子氣的理由。”
正說著,白裙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接著說道。
“不過,你本來就是一個孩子?!?br/> 兩人一路上,邊說邊走,此時已是距離葉聞的醫(yī)館不遠(yuǎn),白裙少女收回手掌,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醫(yī)館,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之意。
“你與葉聞?wù)娴暮芟?,都覺得自己沒有根,可是就算那個渾人,現(xiàn)在也是有了去處?!?br/> “你自然也會找到自己的根?!?br/> 白裙少女的手很暖,動作也很溫柔,葉天出奇的沒有說什么渾話,而是抬頭望著白裙少女,恍惚道。
“那個葉聞……過得也很慘嗎?”
白裙少女聞言,身子一晃,移開視線落向遠(yuǎn)處,聲音有些縹緲,緩緩說道。
“他很少哭,就算是我這個好友,也只見過他哭過一次?!?br/> “只是那一次,他差點把眼睛都要哭瞎了?!?br/> 葉天一愣,說不出話來,只是沉默的跟在白裙少女身邊,緩緩向著醫(yī)館的方向行去。
快到醫(yī)館時,白裙少女低落的心情,終于恢復(fù)少許,她對著葉天微微一笑,挑眉道。
“走,一起去打個招呼吧?!?br/> 說罷,不等葉天反應(yīng)過來,白裙少女便推門而入,醫(yī)館內(nèi)共有五人,奈,以及她的父母,羅密歐與朱麗葉。
聽到動靜后,奈神色一喜,錯以為是葉聞回來了,剛要喚出聲時,映入眼簾的卻是那位白裙少女的模樣。
這個人……不就是那個建大房子的漂亮姐姐嗎?
正當(dāng)奈與其他人都看過來時,白裙少女輕輕躬身,柔聲說道。
“諸位,打擾了?!?br/> 說罷,白梓直起腰板,一臉認(rèn)真的對著眾人說道。
“我是葉聞的妻子,白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