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了?不光夏侯鳴驚的目瞪口呆,遠處眺望此地的眾俠客們,表情更是精彩。
陰陽魚被突如其來的劍氣長河沖刷后,乖巧的涌入柳小奕體內,陰陽雙股劍也化作光束隨之消失不見。
夏侯鳴由衷贊嘆道:“老夫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境界擁有高深劍意的小輩,柳小奕,送你一張名帖,十日之后,記得過來。”
他從袖口里,取出一張藍色信箋,用劍氣送到柳小奕的面前。
“西陵群英會?”柳小奕見信箋上的字跡,竟是用劍氣所鑄就,雙目觀其筆跡都有些刺痛,可見書寫者的修為有多么厚重。
花少卿認得這張名帖,有些驚訝的說道:“夏侯前輩,如此珍貴的名帖,說送就送了?”
夏侯鳴撇撇嘴,聽到此話他頗感不高興,“怎么,老夫看起來就這么吝嗇不成!柳小友是我看中的,名貼又不值錢,我手里還有兩張?!?br/> 看來三花谷手中也有此名帖,柳小奕雖不知這群英會是何物件,但從雙方交談中不難聽出其重要性,超過望天庭不知幾何。
“多謝前輩贈名帖,日后若有用到小子的地方,盡管提來,小子莫敢不往?!绷∞裙Ь吹卣f道。
對方能將雙股劍拱手讓出,已經展示出不凡的氣度,雖有些做樣子給周圍俠客們觀瞧,但也足以印證夏侯鳴那爽朗的性格。
夏侯鳴擺擺手,將清風劍往半空一扔,整個人輕輕一躍,踩在劍身之上,朝著塔門外飛去。
“能按時去群英會,我便知足了!望天庭沒白來,沒白來哈哈哈!”
望著這位來去匆匆的大俠客,柳小奕有些郁悶地問道:“花兄,高人都是這樣?”
花少卿連忙否認道:“有個別例外的古怪人物而已,我三花谷的前輩沒有如此的?!?br/> “那群英會是什么?聽你倆講話,好像很是不凡的樣子,我從未聽說過大荒還有這種活動。”柳小奕著實是個土包子,哪里聽過群英會這等盛事。
花少卿笑著解釋道:“群英會在之前也是沒有過的,只因為在西邊發(fā)現(xiàn)了一處了不得的陵墓,據說是千年前一位叱咤風云的劍客長眠之地,而打開陵墓大門的鑰匙,是足夠量的劍意,他們這些大劍客場合力嘗試過一次,還欠缺些,這才四處尋人前去幫助。”
“為何不去請些成名的劍客?大荒人才濟濟,不應該從我等小輩里挑選吧?”若是請人,怎么想也輪不到自己。
“換做別人,肯定不會找你,但夏侯鳴就是這么個古怪的人,看你順眼就給你名帖了?!币仓挥腥绱私忉?,才能說通。
西陵千年劍客墓,從被無意間發(fā)現(xiàn)后,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傳遍了大荒,數(shù)不清的劍客蜂擁而至,為的就是想在陵墓里取得些好處。
能在久遠的歷史中,占據一定地位的俠客,怎么會沒有寶貝傳世?有心人查閱大荒的歷史資料,還真發(fā)現(xiàn)些蛛絲馬跡。
這位劍客在從一次莫名其妙的論劍后,就在此地選擇閉關,到死都沒有再出山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