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與吞天蟒硬拼一招,險些又跌進地道裂縫內(nèi),正是力有不逮時,卻發(fā)覺有凌冽殺氣自遠處快速襲來,驚得他一晃身子,就栽進水中。
三丈巨劍隨著斬在水面,一路追著蘇沐而去,蘇沐又恐又驚,還好懷中飛出一道符箓,替他當(dāng)下劍氣。
“哪里來的小賊!膽敢出手殺我!”
柳小奕道袍舞動,真氣險些暴走,眼見到仇人當(dāng)面,怎能讓他冷靜下來?
轉(zhuǎn)眼一年多時間匆匆而過,雪依然的音容笑貌仿佛昨日之景,雖不能手刃那動手之人,將圣君殿連根拔除,也算了卻一份執(zhí)念。
綠煌劍明白主人心意,展現(xiàn)出從未有過的鋒銳,劍身隱約有模糊的面孔顯露,柳小奕并未見到,只覺著綠煌劍在主動吸收著自己的真氣。
蘇沐氣急敗壞的在水中不停變換著身形,怎么對方就一直追著自己不放?無論他閃躲,劍氣總能精確的找到他的位置。
在小島上的俠客們,看的清清楚楚,圣君殿的圣君不知為何自地底冒出來,也沒和大家打個招呼,便出手與吞天蟒交手,柳小奕好像與對方有仇,下手辛辣無比。
圣女蘇彬表情森然,渾身陰寒之氣溢散而出,被不遠處的花少卿注意到,便開口問道:“你認得對圣君出手之人?”
蘇彬扭頭,瞪了眼花少卿,知道他是三花谷的高徒,這才耐下性子答道:“與你同來的,不是三花谷的,也是三花谷的朋友?!?br/> 這句話毫無疑問,將大帽子扣在了三花谷的頭上,倘若父親有個三長兩短,日后圣君殿也好找地方要債。
花少卿何許人也,話中的話一聽便知,但他毫不否認的坦言說道:“柳少俠還真有機會將圣君給殺了,據(jù)我所知,圣君所得意的幾尊傀儡,盡數(shù)毀壞在南荒,他空有一身修為,打得過劍客?”
話音剛落,只見吞天蟒身背后的水面冒起兩道水柱,蘇沐渾身衣衫碎裂,狼狽不堪的落在小島邊緣,向一側(cè)就地翻滾,一排排劍氣將泥土犁出道道溝壑。
“三花谷家大業(yè)大,沒把圣君殿放在眼里,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那休怪小女下手重了!”
自己父親危在旦夕,蘇家兩姐妹豈能袖手旁觀,當(dāng)柳小奕剛剛站穩(wěn),身側(cè)便飄來兩道匹練。
他們所修煉的,是與蘇沐相同的人偶玄術(shù),兩具木偶被數(shù)不清的絲線連接著,另一端是蘇彬姐妹,進通過絲線注入法力,操控木偶揮動雙袖,想要纏住柳小奕。
蘇沐大吼:“快走!他不是你倆能對付的!”他所擔(dān)心的不是柳小奕,而是碧眼吞天蟒,有這頭兇獸在側(cè),他根本無法保護住兩個女兒。
“父親!我們一起走!”蘇彬惱怒著催動人偶,極力想要將柳小奕逼退,可此時異常鎮(zhèn)靜的柳小奕,靈臺清明,眼里只有蘇沐這么一個目標(biāo),豈能是她二人能擋住的,三丈的劍氣隨著手腕翻動,一道道亮眼劍光,將兩具木偶攔腰斬斷。
蘇彬面色如常,雙手飛速交錯,絲線連接著的木偶迅速重新復(fù)原,再次纏身而上。
“手段倒挺奇妙,可惜今日須分出個你死我活!”柳小奕扔出火印,釋放滔天大火,將木偶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