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壹號令下達(dá)后,上官家所有族人皆匯聚到西陵附近,搜尋柳小奕的線索,由磨崖山附近的那支小隊提供的情報,這才在楓樹林尋見柳小奕的蹤跡。
清風(fēng)劍客夏侯鳴見情勢危急,便開口想要解圍:“上官柳,可認(rèn)得老朽否!”
對方帶隊的是上官云同輩的長兄,上官家如今的中堅力量,由此可見對柳小奕的重視程度。
上官柳皮笑肉不笑的答道:“清風(fēng)劍客夏侯老前輩,您怎么在這里,莫非是要庇護(hù)此子,與上官家作對不成!”他根本不怕對方,同樣是地魄境十二重巔峰境界,還有一百多精銳族人幫襯著,如果夏侯鳴動手,便將他一并解決。
夏侯鳴怎能覺察不出,盡管他對柳小奕青睞有加,但也沒到為此豁出性命的地步,將清風(fēng)劍收起,向后退了一步。
“老前輩夠果斷,且在一旁看我上官家怎么除掉殺人兇手的!”上官柳對此很是滿意,不然還需多費(fèi)一番手腳才能擺平。
上官包子見到老前輩退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老前輩你怎么能這樣!我們是你請來的,見到上官家的就慫了!”
夏侯鳴苦笑道:“小姑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你長大些就明白了,上官柳,老朽不便多待,就告辭了?!?br/> 清風(fēng)劍客的離去,徹底讓兩人陷入絕境,陸浩然在不遠(yuǎn)處屏住氣息,看的清清楚楚:“他不讓我?guī)兔?,能打過么,我啥時候出手比較好?哎呀急死我了!”
柳小奕將馬山人頭撿起,將眼簾撫住,讓他安靜的閉上眼睛,放在一旁的樹樁上擺正。
“兩位因我柳小奕而死,我拼盡性命,也要屠盡上官家!”
上官柳聞言大笑不已:“就憑你?口出狂言!給我拿下!”一言既出,上官家各亮兵器,沖向柳小奕。
鎮(zhèn)元山將上官包子罩了進(jìn)去,收入乾坤袋中,緊接著綠煌劍出鞘,一劍斬向上官柳。
雙腳不斷變換步伐,柳小奕像一條游龍般在楓林間閃轉(zhuǎn)騰挪,與一位位對手擦肩而過,那些兵器看似招招致命,卻全都貼著柳小奕衣衫而過。
竟然沒法鎖定柳小奕!上官柳看的發(fā)愣,眼前的劍光就不停放大,等柳小奕的殺氣都呼在臉上時,才將長槍下意識抬起,想要擋住劍刃。
綠煌劍未曾碰到槍桿,劍氣就將槍桿斬斷,嗖的一聲在上官柳胸前斜著留下一道可怖的血痕,堂堂十二重境界的上官柳,被柳小奕一劍斬了!
“怎么可能,這把劍有問題……”上官柳倒了口氣,仰面倒地。
“小賊把大爺殺了!不能讓他走!”眾人見狀,不要命的攻殺而來。
柳小奕心沉如水,第一次將劍意融匯于劍中,“來者受死!”
一年前的情景如今還歷歷在目,身邊友人又死在面前,同樣的情形發(fā)生了兩次,徹底激怒了柳小奕。
仇恨的憤怒沖昏了頭腦,手中的劍招卻更靈動隨心,劍刃與刀槍劍戟各般兵器來回碰撞,上官族人一不留神,便被劍氣撕碎。
楓葉林被劍氣攪動的漫天飛葉,鳥蟲閉口不語,百獸躲在洞中瑟瑟發(fā)抖,鮮血如朵朵蓮花綻放,柳小奕腳踏游龍步,一劍劍給上官家留下不可磨滅的傷口。
倒了,倒了,柳小奕白袍染紅,長袖斷裂,臉頰被真氣擦出道道傷痕。
半刻鐘的時間,落葉上躺著的尸體,已有五十只數(shù),上官族人們面露驚恐,有些心慌意亂。
又半刻鐘時間,柳小奕提劍穿梭在楓樹林各處,收割著零星四散的逃兵,綠煌劍在悄悄吸收著傷者的血液,柳小奕并沒有注意到。
他的眼中只有這些欺人太甚的惡徒,上官家追尋天字壹號令而來的,不光只有在場這些,零零散散的潛進(jìn)楓樹林時,剛好被柳小奕迎面撞見。
綠煌劍閃動寒芒,無論對方修為高低,皆一劍斃命,踏著來者的去路,順道朝上官家一路殺去,從楓樹林到繁華的街道,無人敢奪其鋒芒。
早有消息傳入上官家,正在廳堂前生悶氣的上官云問訊大罵道:“若不是那幫飯廢物,他不可能尋到家里來!”
上官本家就在西陵,其實(shí)柳小奕是知道的,有上官包子在,豈能不知老家的位置,但此時柳小奕神智不清,單憑本能尋到上官家門前,幸虧那些沿途阻攔的族人們。
“云哥,區(qū)區(qū)一小輩,何需老祖慌張、興師動眾?我去將他滅了!”上官云的弟弟上官羽,乃是十一重境界的高手,他聽說柳小奕只是個七重境的小輩后,更不屑一顧。
上官云想要阻攔,卻被老君攔住,年逾百歲的老太太,住著龍頭拐杖走進(jìn)廳堂,緩緩說道:“你們四人帶著靈兵,去將他擒來,他手里的劍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