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秦關,在三花谷內也是響當當?shù)囊惶柸宋铮绻皇腔ㄉ偾淙〉靡粴獬?,在比武當中大顯身手,這少谷主位子本應該是他的,在修為方面甚至還要超過花少卿,最近更是突破天陽境,成為名副其實的谷內高手。
柳小奕出手阻攔,將其用鎮(zhèn)元山封印住片刻,這尊山石在秦關面前已經有些不夠看的,被用蠻力自里面破開封印鉆了出來。
“哪里來的小子,三花谷內的事情也敢插手!”秦關惡言相向,但并未敢與他動手,僅僅遲疑片刻時間,身后的花少卿便已經追到近前來。
秦關見狀轉身便走,五條鎖鏈纏繞而來,嚇得他一頭扎進花叢內沒了蹤影。
“秦關,你我的比試已經結束,為何隱藏在這里突然為難與我?現(xiàn)在走出來的話咱們還能好好說道說道,不然的話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哼哼!花少卿你少在這里裝好人,如果沒有一氣硯相助,你怎能回是我的對手,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靈兵的威力!”
彼岸花一陣律動,自里面飛出一枚玉牌,筆直砸向花少卿。
見到這玉牌后,花少卿面色大變,雙手掐訣使出五行道法護住身前,玉牌與五色法力相碰,竟然演化出同樣的五色結界,將花少卿炸退五步。
“你怎么會修煉宗門絕藝!”花少卿憤怒地質問道。
彼岸花溝通陰陽兩界,以此氣息修煉的本領,能將任何能量的攻擊進行復制,那玉牌的作用便是將花少卿的道法施展出來,威力則更勝一籌。
掌握如此絕藝,與任何敵人打斗,幾乎都能處于不敗之地,這也是為什么歷任三花谷谷主都想著修煉它。
秦關也不答話,又扔出幾枚同樣的玉牌,散發(fā)出陣陣花香,如果不施展道法抵抗,會很快被驅散渾身法力,再無出手反抗的力氣。
“花兄小心!我來助你!”柳小奕在一旁也看出些端倪,對付這等物件,還是以勢壓人來的方便,寒陽印和瀚海印一左一右,被柳小奕當做磚頭砸來。
浩瀚的法力洶涌覆蓋整片花叢,寒冷的火焰和澎湃的海浪,鋪天蓋地襲來,那幾塊玉牌顯得有些勢單力薄,還沒等模擬出這陣勢,幾道劍光就落在玉牌正中,將它斬的粉碎。
柳小奕眼前一亮,他方才只是嘗試出手,沒想到這玉牌質地脆弱,很容易便被摧毀,“花兄,他這招未曾煉成,很好破!”
但花少卿苦笑道:“柳兄,彼岸花難以承受你這般道法,小心些!”
那些彼岸花被兩印一砸,頓時七零八落飄蕩的到處都是,柳小奕老臉一紅,還未等他開口,就見那秦關已經沖出花叢,閃身出了養(yǎng)神殿。
能清楚看到他手中攥著一把盛開的花朵,花少卿哪里能容忍,帶著眾多師弟就追了上去,柳小奕剛要跟上,卻發(fā)現(xiàn)眼前景色一變,自己竟然來到漫山遍野都是彼岸花的山坡下。
“我且教你這一招,也是我無意中看到彼岸花盛開后才悟出的,看好!”一位白袍老仙人,手持寶劍在花叢中舞動,劍身抖動一劍刺出,朵朵劍花四散飄落,正如那隨風舞動的彼岸花。
柳小奕癡癡看著,恍然間想起來什么事情,趕忙抱拳施禮一躬到底,誠懇的說道:“逍遙仙人在上,請受愚鈍的徒兒一拜!”
眼前這老者不是旁人,正是蓬萊逍遙老仙!
“呵呵呵,乖孩子快快起來,這招并非是我劍法中的,如果你遇不到彼岸花開,我留下的這道虛像還不會與你相見,快些記住這招,能擋住彼岸花的影響!”
逍遙老仙說罷,便收劍緩緩消散,留在這里的只是一道虛像,與他本身并無任何聯(lián)系。
但柳小奕還是深深施禮,這招落花無影與先前自己所修煉的又大不相同,一劍刺出劍花分為虛實兩種,令人更加難以防備。
一時心潮澎湃,揮劍便試了一招,六枚劍花組成陣勢,朝著空處飛落,斬碎大片的花叢,看的身后追趕而去的三花谷弟子們連連驚呼。
被驚呼聲打斷思緒,柳小奕這才想起來剛剛所發(fā)生的事情,再動身追去,已經于頭前的兩人落下十幾丈遠。
花少卿和秦關邊跑邊動手,一路打出養(yǎng)神殿大門,秦關緊跑兩步忽然停住不動,將雙手向地面一拍,竟砸出個深坑跳了進去。
沒等花少卿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面前一股灼熱氣流沖來,躲避不及之下,只好用一氣硯硬抗,五色盾牌剛在身前凝聚,花少卿就覺著像是被大錘砸中一般,悶聲吐血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