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姓,別人都叫我阿斐。你準(zhǔn)備去哪兒?這個鎮(zhèn)子是待不了了,可惜了。那家飯館的老板還是不錯的,總有剩飯給我吃?!卑㈧车鼗卮鸬溃蛄颂蜃齑?,好似在回味飯館里羊肉蒸餅的美味。
阿斐這樣一說,葉西坡立刻感到自己的肚子餓了。
太倒霉了,剛才在逃跑過程中,把剛吃進(jìn)肚子里的東西都吐了出來。這相當(dāng)于根本沒吃東西,只是過了一把嘴癮。
在現(xiàn)代,很多女性為了保持體型,吃下去東西以后都會強(qiáng)迫自己嘔吐出來,甚至不惜把自己逼成了厭食癥??墒?,葉西坡完全沒有這個想法啊,他就想吃口飯,填飽自己可憐的肚子。
生一堆火,把隨身帶的面餅和肉干烤了吃吧。葉西坡仔細(xì)回憶著白胡子老頭的動作,費了很大的力氣,終于把火生起來了。
一會兒工夫,面餅和肉干就烤軟了。葉西坡費力地咬著肉干,幾乎把嘴巴都咬抽筋了。
“這個給你吃。”阿斐從懷里掏出自己打包的白切豬肉和腌菜,小心翼翼地鋪開了,放到葉西坡面前的雪地上。
這些東西再難吃,也比肉干強(qiáng)多了。至少,可以咬動啊!不一會兒,葉西坡就把面餅和白切豬肉吃完了。那個肉干實在是咬不動了,葉西坡嘆了口氣,隨手扔到雪地里。
阿斐出乎意料地站了起來,把肉干撿了起來,放到絲巾里,小心翼翼地包裹好,就像撿到一個寶貝一樣格外地珍惜。
“不要丟棄食物,有了食物,才能活下去。”阿斐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格外鏗鏘有力。
葉西坡臉上一紅,他還沒有改掉現(xiàn)代人的壞毛病,眼看著阿斐對待食物的那種近乎變態(tài)的虔誠,心靈又一次受到了觸動。顯然,阿斐才是懂得在極端環(huán)境中生存下來的那一類人。
“附近有縣城嗎,我們找個縣城落腳吧?!比~西坡提議道。
阿斐思索了一會,說道:“距離我們最近的縣城是范陽縣,距離這里有200多里路,你能走過去嗎?”
葉西坡愣了一下,沒料到距離會這么遠(yuǎn)。
對于現(xiàn)代人來說,200里路開車也就兩個小時??墒?,現(xiàn)在是用腳來走路啊,而且自己還是八歲的孩子,這樣走過去要多長時間啊。
而且,這一路上冰天雪地,走路的速度比走在普通的路上還要慢了一倍以上。
雪地?葉西坡突然靈機(jī)一動,說道:“阿斐,你有小刀沒有,咱們制作兩套滑雪板,200里路走起來就不會太漫長了。”
“小刀我倒是有,什么是滑雪板?”阿斐顯然有些迷茫,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新鮮的名詞。
“有就行了,按照我說的做,保證讓你大吃一驚?!比~西坡故作神秘。
阿斐從懷里掏出一把三寸多長的銀柄胡刀,好像是專門用來切割烤肉用的刀具,與他的身份極為不相稱。
只看阿斐手里的胡刀,就知道他的身份絕對不是一個小乞丐這樣簡單。就像他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有一個秘密。即使阿斐的秘密沒有葉西坡那樣匪夷所思,也必定是驚天動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