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洪武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這把槍將自己捅個通透,那人的驟雨槍在汾丘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姑姑?!迸畬⒅x婉翻身下馬,對老板娘謝虹霜彎腰施禮。
謝虹霜點了點頭,臉色沒什么變化,甚至比剛才還要冷漠。宏威鏢局的人可就瞪大了眼睛,洪武甚至止不住的顫抖。
這個寡婦竟然是謝婉的姑姑?洪武不敢相信,但是不得不信。這個生來冷淡,剛正不阿的女子沒道理為這件事認一個陌生人為姑姑。可這老板娘臉上突然的冷漠是怎么一回事?
汾丘城內(nèi)的百姓們只知道‘此一家’酒樓的老板娘是個新婚第二天便做了寡婦的可憐人,卻沒人知道她姓謝,而且是與謝婉有血緣關系的謝。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這個小酒樓的寡婦竟然是汾丘郡太守謝奕的妹妹。
“怎么回事?”謝婉環(huán)視一圈,冷聲問道,聲音清脆,帶著尋常女子少有的氣魄。
四周無人應答,洪武更是噤若寒蟬。要是在之前,就算那郡太守謝奕來了,他也可以叫兩聲謝叔叔憑著父輩的交情掩蓋過去??芍x奕的女兒謝婉卻不會理什么交情,她評判大小禍事的標準只有發(fā)生的事實。
“誒誒誒,這位姑娘,我給你說發(fā)生了什么?!倍⒅x婉看了半天的長孫恭終于回過神來,,全然忘記了自己背后的傷,臉上的笑都要堆出花來了。
雖然有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說法,但是謝婉依舊沒給長孫恭好臉色。長孫恭笑臉不變,將事情給謝婉緩緩道來。
葉西坡和蘇素卻在一旁使勁憋笑,長孫恭眉眼間止不住的笑,顯然是落入情網(wǎng)了。
聽到事情的經(jīng)過,謝婉仔細的思考了下,其實也是面前這三人先動手扔的劍,既然那少當家洪武一腳沒踢上那個小乞丐,也就不算先動手。但雖說如此,真處理起來,也不能等別人踹到自己身上才算賬。謝婉眉頭緊皺,一時間不知如何拿捏。
洪武在一旁聽到長孫恭的解釋,冷笑一聲,果然是個雛兒。要是長孫恭直接說洪武先踢的一腳,他也不能反駁什么。但長孫恭硬要說出自己沒踢到那人,就給自己很大的說話的空間了。
一直站著門邊的謝虹霜終于露出了笑容,道:“侄女,要不就各論各的,小乞丐沒被踢上就不算了,這位木劍公子扔劍砸人就算兩人的小摩擦,可洪少當家?guī)н@么一大幫人在我店前擾我生意可就算聚眾鬧事了?!敝x虹霜故意將‘侄女’兩字咬的很重,直直地看向洪武。
洪武被盯得發(fā)毛,謝虹霜笑容越甚,他就越感到害怕。謝虹霜說的沒錯,今日最大的事就是自己聚眾鬧事,一想到后果,洪武又是一陣冷汗。
葉西坡笑著點了點頭,這老板娘有點手段,無論怎么分,只要將洪武聚眾鬧事單單提出來,一切就好解決了。
“把宏威鏢局的人都帶走。”謝婉思考了一番,覺得方法可行,當即對身后手下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