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不能啊。”那宋鐵齒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他一邊抱著滄華劍,一邊對著船長和一眾乘客磕頭,直磕得額頭冒血。
“時間還有些,時間還有些啊,大家再行行好,行行好吧。求求你們了?!彼舞F齒一邊團團轉著磕頭,一邊說道。
只是,無論宋鐵齒是面向誰磕頭,那邊的乘客或者船員都像是避瘟神一般避開,沒有任何人接他的話。
“你這老狗,不用再白費力氣了,哼哼?!蓖跎姐懻f道,
“咦?你手里這把劍不錯,估計值幾個錢。這么好的劍,你也拿不住,不如給我吧?!?br/> 此時王山銘伸手就要奪劍。
“不行!”
宋鐵齒向后癱坐在地上,兩腿一邊亂蹬,一邊嚷嚷道:
“這是別人的東西,托付給我保管的,你怎么能亂拿呢?這不是明搶么?”
“誰說我明搶!?”王山銘說道,“這劍,現(xiàn)在是無主之物,有德者得之。
現(xiàn)在這船上,就屬我修為最高,難道不應該給我么?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阿彌陀佛,這劍,乃是有主之物?!边@時,只見妙慧雙手合十,走了過來。
“哪來的和尚,在這里多管閑事?!蓖跎姐懓涯樢粰M,“老子可不信佛。今天,誰也別攔著我!”他說完,伸手便去搶。
“啪!”
只見妙慧伸出一掌,擋住了王山銘搶奪滄華劍的手。
二人雙掌相交,王山銘直接被妙慧一掌擋了回去。
“今天真是邪了門。收拾這個老東西,總有人出來搗亂?!蓖跎姐懻f道。他的小腿,此時還有些隱隱作痛。
王山銘盯著妙慧,甩了甩被妙慧擋回來的手,陰惻惻地說道:
“禿驢,三級修者中,爺爺還沒遇到過對手。
剛才被那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氣到爆炸,這會兒,就拿你出氣。
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王山銘說完,張牙舞爪地攻向妙慧。
甲板上的眾人看到王山銘兇猛的架勢,紛紛避讓到一旁,生怕波及到自己。
“阿彌陀佛,奸賊邪魅,本不該存于世上。今日見到,理當除之?!?br/> 妙慧突然雙眼圓睜,面容猙獰,如同怒目金剛下凡一般。
他展開雙掌,與過來的王山銘大戰(zhàn)起來。
剛交手幾個回合,王山銘卻是暗暗叫苦。
本來,他覺得妙慧不過是個和尚,又這么年輕,戰(zhàn)斗力肯定不如他。
卻不想,此時的妙慧戰(zhàn)斗起來,兇狠無比。二人對戰(zhàn)還不到幾個回合,妙慧就完全壓制住了他。
實際上,這王山銘只是一名普通的修者,年近半百也不過只有三級的靈力修為。
往常,他只是憑借著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積累,在同級中能夠占據(jù)一些優(yōu)勢。
然而,妙慧雖然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但其武技,卻是大悲寺嫡傳,比王山銘的野路子武技不知厲害了多少。
再加上此時,妙慧處于一種心態(tài)的急劇轉變之中,迫切需要一場戰(zhàn)斗來釋放自己,所以,王山銘注定是個悲劇。
二人交手十幾個呼吸時間后,只見妙慧的雙眼眼底中,閃過一陣黃黑相間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