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雞鳴山的時候,血魂邪的心里卻在暗暗想道:
“方才我正在苦苦抵御佛法化雨之時,冥冥之中為何感受到了一股劍意?
這劍意,竟讓我的心神,久久無法安定?自從我修為大成之后,便很難有這種感覺了?!?br/> 血魂邪的心思,不由得飄回了那一年,血魂教總壇。
血魂仙子,天下無雙。
長虹貫日,白衣如雪。
“都怪這群該死的禿驢,害的老子神識受損之下,又想起了這些不堪的往事?!?br/> 血魂邪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下有些焦躁的內心,哂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
“當年那些事,早就過去了。
現(xiàn)在,龍澤七劍早就隨風而去,大悲寺又覆于我手,至于學院,哼哼,只會明哲自保罷了。
那些個什么權貴,什么世家,只會勾心斗角。皇室也是爛泥扶不上墻。各城的城主,一個個坐井觀天,夜郎自大。今后,這龍澤大陸,當由我血魂邪馳騁。
仙子,當年你未竟之事,便由我來完成吧。你只管親眼看著就好?!?br/> 血魂邪想到這里,抬頭看了看尸煞門離去的飛舟,和飛舟上的一眾人。
……
再說陸逸楓這一行七人,在恒德大師帶領眾僧施展佛法化雨之后,就立即動身朝著雞鳴山深處逃去。
因為受到佛法化雨的洗禮,所以眾人都感覺渾身有著用不完的能量,一路之上走的飛快。
這雞鳴山占地面積極廣,周邊又有許多丘陵林地,還有溪流池塘遍布其中。
眾人為了防止被三大邪教追蹤,棄了馬車,專挑復雜的地形行走。
幸得妙慧從小在此地長大。他雖然修為一般,沒事卻喜歡游山玩水,所以對這一帶的地形也十分熟悉。
眾人連夜在雞鳴山上繞了個大圈后,終于從一條隱蔽的小路走出了雞鳴山,又繞路趕向學院。
這一趟大悲寺之戰(zhàn),眾人雖未正式參戰(zhàn),但也是緊張萬分。三大邪教高手盡出,絕非他們目前的實力所能夠抗衡的。
若非佛法化雨的巨大威力,他們想要在邪教高手的追蹤之下逃走,絕非易事。
五天四夜之后,眾人終于回到了學院。
“妙慧,如今大悲寺覆滅,你不如暫時在學院棲身,這樣安全也有保障?!标懸輻髡f道。
在學院門前,妙慧停住了腳步,不肯再向前。而陸逸楓幾人此時正在勸說安慰他。
“多謝諸位?,F(xiàn)在妙慧作為大悲寺方丈,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只可惜,妙慧不才,修為低下,什么都做不了。
我現(xiàn)在打算按照師父的臨終指示,去投奔妙真師兄,苦修我大悲武學,以圖復寺?!?br/> 妙慧說到這里,雙手合十,抬頭看天,鄭重說道,
“佛祖在上,弟子妙慧今日發(fā)下兩大宏愿。有生之年,斬除邪魔,重建大悲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br/> “你那個妙真師兄現(xiàn)在何處,真的有你師父說的那么厲害?”藍櫻問道。
“妙真師兄乃是大悲寺的天才。師父曾說過,師兄的天賦,還在他之上,未來大悲寺方丈之位必然是妙真無疑。
只是,師兄在三年前,外出行腳時遇一女子,從此墜入情網(wǎng),也因此不愿在寺內苦修,離開了大悲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