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走。你,你惹了禍,不負責任,還打人?!彼舞F齒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又要撲向王山銘。
“老狗,找死!”王山銘大怒,一腳朝著宋鐵齒的面門踢去??雌渫荩@一腳過去之后,宋鐵齒的一嘴鐵齒銅牙,怕是也剩不下幾顆了。
王山銘剛踢出這一腳,突然看到一道身影,擋在了他和宋鐵齒之間。
“作死不成?!”王山銘大怒之下,腳上力道非但不減,反而又增加了幾分。
“砰~”
“??!”
一聲碰撞之后,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只不過,這聲慘叫卻是來自于踢人的王山銘。
那王山銘只覺得自己的小腿處,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他將腿收回后,整個人幾乎要站立不穩(wěn)。
“呵呵,冷安夏老師這一招,對付這種人,還挺好用啊?!标懸輻飨氲?。
原來,剛才是陸逸楓及時出手,擋下了王山銘這一腳。
他用的招數(shù),就是冷安夏在月末考核時收拾他用的一招,用劍柄硬磕對方的腿。
“這么年輕,竟然是四級修者!”
王山銘雖然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但看到陸逸楓的實力后,卻也不敢發(fā)作。
深吸了一口氣,忍住腿上的疼痛后,王山銘說道:“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這是何故?”
“哦?無冤無仇?”陸逸楓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衣服,又看了看周圍狼狽的一眾人。
這個王山銘,倒是讓陸逸楓想起了古劍鎮(zhèn)的狂狼來。
或許有一種人,永遠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對的,永遠都是別人對不起他。
對于這種人,陸逸楓實在懶得跟他多費唇舌。
“我沒空跟你計較,速速離開!”陸逸楓說道。
“哼,告辭!”那王山銘見到陸逸楓實力高強,倒也不敢多說什么。
他拱了拱手之后,便一瘸一拐地帶著跟班離開了。
“啊,這位義士。”那宋鐵齒剛才被扇了一巴掌后,這會兒有些口齒不清。他看著陸逸楓,知道這年輕人十分厲害,但有些欲言又止。
“放心吧。幫我收好這個,用雙手抱著。”陸逸楓將滄華劍遞給宋鐵齒。
“?。亢??!彼舞F齒一臉茫然地接過了滄華劍。
劍體入手之后,宋鐵齒便感覺到一沉,他趕緊用足了力氣,才將其抱在了懷里。
緊接著,陸逸楓脫掉了濕透的外衣,顯露出修長挺拔的身材。隨即,他只穿著一條貼身短褲,大步向著船舷走去。
隨著陸逸楓的行走,只見他渾身上下緊致勻稱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行走動作,在有規(guī)律地律動著,看上去有一種陽剛力量的美感。此時,甲板上的一些婦人小姐看到了,都有些微微臉紅。
“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标懸輻髯叩酱吓裕仡^對船長說道。
“好,我答應你。速去速回?!贝L說道。
隨即,陸逸楓深吸一口氣,一個縱身,就跳入到了茫茫大海之中。
“久違的熟悉感覺,但是又不太一樣?!?br/> 入水之后,陸逸楓以嫻熟的姿勢浮上水面,開始在海中游起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