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趕緊說:“我代表半山養(yǎng)殖公司謝謝各位領(lǐng)導(dǎo),只要各位需要,我們半山養(yǎng)殖公司傾力做好各位領(lǐng)導(dǎo)的后勤保障工作?!?br/>
劉守信這話一說,等于定了局,鄭旰龍任何要求,半山養(yǎng)殖公司都會全力以赴。
萬浩鵬在這個時候不能再說話,否則他維護柳錦文的用意就太明顯,別說他現(xiàn)在有家室,就算沒有家室,他也不能把關(guān)心柳錦文的心表露出來,這一點他很清楚,他相信柳錦文也很清楚,因為她不再說話,目光卻飄向了一邊田野,仿佛哪里能有她逃避鄭旰龍的法子一樣。
地址定下來后,三輛車直接開到了半山養(yǎng)殖公司,鄭旰龍還是坐柳錦文的車,在車上他提到了辦公室和宿舍的裝修全部交給柳錦文,劉守信就一個勁地感謝,柳錦文沒說話,任由兩個男人在車上談著裝修問題。
下車后,柳錦文就把劉守信拉到了一邊,望著他說:“劉哥,我一定要幫鄭局長裝修嗎?”
“小文,你也知道這次修路對我們公司的發(fā)展意味著什么,哥懂你的意思,你放心,哥會盡量保護好你,你自己也留心,不讓他沾身,面子上一定不要得罪他好嗎?他是總指揮,而且這是技術(shù)活,許局長再想照顧我們,也不可能中途換人,你說呢?”劉守信也很無奈,他清楚鄭旰龍話里話外的意思,但是公司做到這一步,太艱難了,他這次不得不靠柳錦文,甚至希望柳錦文為了公司需忍一忍,哪怕是讓鄭旰龍占點小便宜,那男人一點便宜不讓他占,他不會甘心的,這一點,劉守信也清楚。
柳錦文點了點頭,沒再多話,等晚上喝酒時,鄭旰龍卻把柳錦文扯到了自己身邊,對著全桌子人說:“我的辦公室和宿舍由柳總親自打造,在這里,我敬柳大美女一杯!”說完,一口干了一杯,柳錦文愣著,目光飄向了萬浩鵬,萬浩鵬想說話,許開銀搶過話說:“老鄭真有眼光,只是讓我們堂堂的柳總替你裝修,合適嗎?她可是大忙人,她有時間嗎?”
萬浩鵬一聽這話,感激地看住了許開銀,立即接話說:“如果柳總沒有時間,我讓才哲來幫柳總,也讓才哲跟著各位領(lǐng)導(dǎo)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闭f完,迅速望住許開銀說:“許局長,這是我們?nèi)A南農(nóng)學(xué)院畢業(yè)的高才生羅才哲,學(xué)的是獸醫(yī)學(xué)專業(yè),柳總的徒弟,具體事,柳總就交給你徒弟做吧,再說了,裝修這活是苦力活,男人要適合些?!?br/>
萬浩鵬的話一落,柳錦文會意,同時心里又如同吃了蜜似的,這個男人在乎她,這個男人不愿意她真的和鄭旰龍走近了,趕緊說:“鄭局長,萬鎮(zhèn)長的話說得很有道理,我會督促我徒弟才哲好好替您裝好指揮部,一定讓各位領(lǐng)導(dǎo)住得舒服,住得開心。鄭局長,這杯酒我也干了,謝謝鄭局長?!闭f完,柳錦文把酒一口也干掉了。
鄭旰龍很有些不舒服,可這是許開銀提出來的建議,他不好反駁,就把氣撒在了萬浩鵬頭上,指了指萬浩鵬面前的酒杯說:“小萬鎮(zhèn)長,柳大美女的酒干了,你這個地主之宜是不是也得干一杯呢?”
明明是鄭旰龍敬柳錦文的酒,此時卻成了要盡地主之宜的酒,萬浩鵬知道鄭旰龍在找茬,笑了笑說:“剛剛可是鄭局長敬柳大美女的酒,你們之間的酒,我插足不好。來,我和才哲盡地主之宜,敬鄭局長一個?!闭f完,端起酒杯站了起來,羅才哲也趕緊站了起來,望住了鄭旰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