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浩鵬就繼續(xù)笑著說:“真是一個男人發(fā)的?!闭f到這里時,他猛然想到了陶全新發(fā)過來的信息,那狗日的說歐陽雪是他的女人,如果被郝五梅看到這話,又得吃醋了。完了,呆會如何對郝五梅解釋他和歐陽雪之間其實沒關系呢?
想著這個時,萬浩鵬就有些怨自己留著這些證據(jù)有用嗎?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呢?
萬浩鵬一邊想著如何應對郝五梅,一邊繼續(xù)開車,可偏在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一看竟然是吳玉這個小妖精的,她還是不放心他,還是要在這個關鍵時候攪亂,或者女人的敏感,算準了他和郝五梅在一起。
萬浩鵬不敢接電話,就把電話給掛掉了,吳玉繼續(xù)打,他繼續(xù)掛,郝五梅就問:“又是那個小蹄子的電話是不是?”
萬浩鵬嘆了一口氣說:“是啊,姐,我和你就不能偷著樂嗎?再說了,這件事我們也只能是偷著干的事,公開不得,也無法公開。真要公開的話,姐也會厭我,煩我的,是不是?偷人的樂趣在于偷啊,姐,你說是不是?人性的刺激都是這樣的,越是有阻礙的事,越希望去搞一把。所以,我和你之間貴在一個偷字,我是這么想的,姐,你說對不對?現(xiàn)在怎么辦?姐,你說怎么辦呢?”
萬浩鵬越來越會拿捏女人的痛處了,他知道這么說時,郝五梅就不會再怪他,反而更喜歡的。
果然,郝五梅撲哧一下樂了起來,不過很快說:“不接,把手機關掉?!焙挛迕返恼Z氣雖然是命令,但是萬浩鵬放心了,她不會和他吵架了。
“可姐,萬一鎮(zhèn)上有事怎么辦?我調(diào)成靜音好不好?你不要再激她好嗎?萬一真的激化出大矛盾,我和你都完完了,是不是?”萬浩鵬勸著郝五梅。
郝五梅想了想也是的,就說:“那你接吧,和她說你回家了,讓她不要再打電話。”
萬浩鵬聽話地接了吳玉的電話,一接,他就說:“我馬上到家了,求求你,別再給我打電話好嗎?”
吳玉卻在手機中吼著說:“不對,你一定和郝女人在一起?一定是的,你騙我。”
“沒有,真的沒有,我在開車。”萬浩鵬說著,按了一下車喇叭,可吳玉卻說:“你不要回家,我們見一面,就見一面,啥也不干,好不好?”
“小玉,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晚上有事,你怎么就不聽話呢?我和老婆約了要談事,現(xiàn)在怎么調(diào)頭?你這個樣子,我好為難的,你知道嗎?”萬浩鵬的口氣很有些不煩躁,吳玉聽出來了,她其實知道他一定和郝五梅在一起,她想要的就是他能當著郝五梅的面好好對自己,可是萬浩鵬的聲音卻是如此地不耐煩,這個男人心里只有郝五梅,或者他需要郝五梅,不需要自己吧。想想也是的,她能給萬浩鵬什么呢?
“好吧,我知道自己什么都給不了你,你要和那個老女人在一起就在一起吧,以后不要再找我,再見?!闭f完,吳玉氣呼呼地掛掉了電話,可是心卻好痛,好痛啊。
吳玉扒在床頭邊痛哭起來,她為什么要夾在郝五梅和萬浩鵬之間呢?她以為自己年輕漂亮,以為這些都是資本,以為萬浩鵬心里更需要她一些,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一切不是這樣的,這個男人眼里,心里根本沒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