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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一陣后,煙帥突然說道:“小子,沒什么事的話趕緊出去吧,沒了豬爺爺坐鎮(zhèn),這座遺跡中的封印很快就會(huì)松動(dòng),若是那只蜘蛛再插上一手,你到時(shí)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江陽這才意識(shí)到,自己雖然收服了赤眼豬妖,可目前依舊還是身處險(xiǎn)境。
眼下,如何跑出遺跡才是困擾著他的第一難題。
至于封印破除什么的……自己若是跑不出這座遺跡,多半是一個(gè)死字,還哪有什么功夫管封印之事!
江陽眼神灼灼的望著煙帥:“帥哥,不瞞您說,我就是被那只蜘蛛派人給抓進(jìn)來的,這人生地不熟的,如何離開這座遺跡,我現(xiàn)在是一點(diǎn)頭緒都沒有。我還指望著您帶我出去呢!”
煙帥被江陽的目光看的有些受不了,半晌沒有吭聲。
蠱雕一眼就看穿了豬妖煙帥的心虛:“我說,蠢豬你好歹在這里住了這么久,難道連這座遺跡的地形和出入口都沒記下來?”
煙帥哼唧一聲:“你以為豬爺爺我會(huì)和你這沙雕一樣?出遺跡的路我自然是記得的,不過我都這么多年沒有出去過了,我也不確定那幾個(gè)口子現(xiàn)在還在不在了!”
“呸,說了半天還不是你懶?大帝命你坐鎮(zhèn)此地,你居然也不知道留心觀察一下空間交錯(cuò)的節(jié)點(diǎn),也不怕一輩子被困死在這里!”
眼見兩妖又有吵起來的趨勢,江陽趕忙叫停:“好了,既然帥哥還記得幾個(gè)出入口,那我們不妨一個(gè)個(gè)過去看看,總不能幾個(gè)口子都被堵上了吧?”
煙帥不屑的看了蠱雕一眼:“有道理!你這只傻鳥活了這么多年,除了長了一張會(huì)和人吵架的臭嘴外,還有什么東西拿得出手的?枉你活了這么久,到頭來,還不如這人族小輩想的明白!”
“蠢豬!”
完了,看著又開始互懟的一豬一鳥,江陽頭疼的拍了拍腦袋。
果然,靠誰都不如靠自己。鬧了半天,還得自己想辦法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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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跡外,齊漁兒和幾名感染者正在火并。
除了最開始因?yàn)樯矸莶幻?,那個(gè)被一刀梟首的感染者外,齊漁兒在和其余感染者交手時(shí),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看著昔日的同僚此刻如同怪物般詭異猙獰,齊漁兒痛心疾首道:“許戈!你清醒一點(diǎn)!不要被心底的欲望徹底支配!”
在齊漁兒說話的間隙,身后另外一名感染者咆哮一聲,竟越過凜冽劍光,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身體。
“不好!”
接連掙扎了幾次,也沒能掙開束縛的齊漁兒不由大叫一聲。
他的實(shí)力確實(shí)極為強(qiáng)勁,可終歸還是敗在了自己的優(yōu)柔寡斷上。
眼看從許戈身體中延伸出的那根粗壯的血肉觸手,即將扎進(jìn)齊漁兒的眉心,一道身著勁裝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空中。
人影的出現(xiàn),瞬間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看著來人精致的面孔,齊漁兒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他的面色不禁一喜:“小姨,救我!”
來人,正是本該待在獵妖部的齊玉姝。
齊玉姝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劍將從背后抱住齊漁兒的感染者劈飛,隨后拎著齊漁兒的衣領(lǐng),帶他脫離了險(xiǎn)境:“許戈他們的感染程度明顯極深,除非你能殺死將他們感染的感染源,否則光憑一些蒼白的言辭,如何能夠喚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