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
江陽手握菜刀,卯足了勁,敲打著臥室的門鎖。
“啪嗒!”
在燈光暗下去的那一刻,門鎖被暴力砸開,江陽毫不猶豫推開了緊閉的房門,躲了進去。
生怕布娃娃追來的江陽,將自己的后背死死抵住房門,然而,他等了許久,也不見布娃娃來襲。
環(huán)視了一圈臥室,在確定房內(nèi)沒有可疑的東西后,江陽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緊接著便認真打量起了這個臥室。
臥室不大,擺的家具也不多。
一張普通的單人床,兩個小腿高的床頭柜,除了一張簡易的書桌外,靠墻還擺著一個小巧的書架。
為了尋找線索,江陽不會放過任何的角落。
掀開發(fā)霉的被褥,幾件被撕扯的破破爛爛的衣服平鋪在了下方。
衣服的款式較為中性,根本分不清這個臥室的主人是男是女。
將幾件衣服的衣兜都翻了一遍后,江陽沒有從中找到什么東西,反倒是這幾件衣服的觸感,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無意間,江陽在衣服下方的床板上發(fā)現(xiàn)了幾團深淺不一的血漬。
從這幾團血漬的顏色來看,很明顯不是在同一時間段留下的,可江陽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留下這幾團血漬的用意。
江陽依次打開兩個床頭柜開始翻找,除了幾團棉絮外,他還在床頭柜底部,找到了四張用鮮血所畫出來的抽象畫。
第一張畫,是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站在衛(wèi)生間里照鏡子,鏡子里,畫有幾道看不清面容的影子。
第二張畫,手持菜刀的女人被一個布娃娃壓在身下,而菜刀則劈砍在了布娃娃的腹部下方。
第三張畫,女人將自己的頭發(fā)和指甲塞進了布娃娃體內(nèi),并將布娃娃的腹部縫合了起來。
第四張畫極為特殊,畫面共分為兩塊。
左邊畫的是客廳里的鐘表,鐘表上的時間是12點整。
右邊的畫面,則被人刻意的用鮮血涂抹覆蓋掉了大半。
江陽看了許久,勉強能夠分辨出,右邊的畫面上,畫的應(yīng)該是衛(wèi)生間里的洗漱臺,但畫面的其他部分,卻根本看不明了。
回想起方才的經(jīng)歷,再結(jié)合眼前的這幾張畫,江陽大致猜到了一些真相。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畫應(yīng)該是畫中女人所作,關(guān)鍵時候救下江陽的,也是這個女人所留下的手段。
對此,江陽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明知道那面鏡子有問題,作畫的這個女人,為什么還要刻意畫出照鏡子的這一幅畫呢?她的用意又是什么?
第二、第三幅畫不提,基本就是畫出了女人的遭遇,以及她所留下的一些后手。
第四幅畫中的鐘表,江陽早就注意到了。
要是沒記錯的話,現(xiàn)在鐘表上的時間,應(yīng)該是十一點五十幾分的樣子,離畫上的十二點很接近!
至于洗漱臺……里面除了大把的棉絮和針線外,自己還透過布娃娃的視線,看到過一些神秘的符文。
這第四張畫中,一定藏著什么關(guān)鍵的信息!又是誰,將第四張畫給破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