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家伙,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
江陽敏銳的察覺到,項夢君這句不經(jīng)意的話語中所藏著的試探之意。
這女人怕不是還在質(zhì)疑我的身份!
“江陽!”
“江陽?”項夢君仔細回憶了一番,江鎮(zhèn)東的兒子好像確實是叫這個名字。
“為什么現(xiàn)在還是初級武者?”
江陽有些無語:“初級武者怎么了!項阿姨,我今年才十八歲!”
即便被囚禁在這里十幾年,可女人對于年齡的在意卻不會改變。
乍聞阿姨這個稱呼,項夢君為之身體一僵,驚人的殺氣透體而出:“你剛剛叫我什么?”
這女人的眼神好生可怕!
江陽略顯尷尬的笑了笑:“???漂亮姐姐你說什么?”
“哼!”
項夢君冷哼一聲,扭頭走向了洗漱臺。
眼看項夢君再次撿起幾塊玻璃碴子握在手中,江陽下意識退后了幾步:?這老女人該不會想要用碎片扎我吧???
一想到剛剛她扎布娃娃時候的狠厲模樣,江陽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容嬤嬤,是你嗎╭(°a°`)╮
“刺啦……”
在江陽的注視下,項夢君用玻璃碴子劃拉著洗漱臺柜子的頂部,刺耳的聲音讓人極度不適。
“姐姐,你這是在做什么?”
雖然項夢君心中還隱隱有些不爽,但看著江陽那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她最終還是沒好氣的答道:“當然是找出去的通道了!”
“通道?”回想起被拖入柜子后的驚悚回憶,江陽問道:“你確定這里能出去?”
聞言,項夢君眉頭一挑,示威性的揚了揚手中的玻璃碴子:“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別以為你是江鎮(zhèn)東的兒子,我就不敢揍你了,想當年,老娘連你爹都打過!”
臥槽!這女人這么彪的嘛!
求生欲滿滿的江陽趕忙搖搖頭:“不敢,不敢!”
“啪!”
項夢君將玻璃碴子摔在地上,朝著江陽努了努嘴:“去,把柜子里的符文都給我摳下來!”
江陽:?獸人永不為奴!
原本打算誓死不從的江陽,在察覺到項夢君慢慢握緊的拳頭后,他不爭氣的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mmp!什么善良的小姨,都tm是騙人的!老女人不得house!”
江陽不動聲色的給項夢君貼上了暴力女的標簽,臉上卻掛著天真的笑容:“這些符文是什么???”
收起被摳下的半透明符文,項夢君答道:“這是一種特殊的傳送符文,能夠接連夢境與現(xiàn)實?!?br/> 江陽不由驚呼:“接連夢境與現(xiàn)實?。俊?br/> “大驚小怪!”項夢君鄙夷的看了江陽一眼:“夢境本就是一個獨立存在的特殊真實空間?!?br/> “幻夢鈴之所以被稱為至寶,構建現(xiàn)實與夢境之間的通道符文,也不過是它諸多能力中的一種罷了。不然你一個大活人,能看個郵件就被送到夢境中來?”
“虧你還是江鎮(zhèn)東的兒子!但凡你平日里肯多看點書,也不至于是個一無所知的文盲??!”
雖然江陽的文科成績確實不怎么樣,可被人說成文盲,這還是第一次。
江陽: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