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回響著白玉娥的訓(xùn)斥。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中的郁氣才褪去了一些。
旁邊坐著的丁月灣替她順著背,臉上是擔(dān)憂的表情:“奶奶,你也別氣了,念闕她可能就是怕生,你要是氣壞了身子就該我心疼了?!?br/>
“好,好,奶奶不氣,還是我們楚翹聽話?!?br/>
白玉娥欣慰的摸了摸丁楚翹的手,心中對那個不識好歹的孫女又多了幾分否定。
當(dāng)真還是養(yǎng)在身邊的好。
來的人中除了沈念闕,其他人臉上的神色可以說是很陰沉,沈述要發(fā)作的時候被沈柒畫及時攔住,她搖了搖頭,示意他別沖動。
這個時候主要還是看沈維和丁月灣的態(tài)度。
丁月灣深呼吸了一口氣,漂亮的五官上帶了幾分冷,她看著自己名義上的母親認(rèn)真的說道:“點點是我女兒,我想怎么教就怎么教,不勞煩您操心?!?br/>
“別人笑話與否似乎跟你也沒什么關(guān)系,點點姓沈不姓丁,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就行,我今天不跟你計較是因為你是我母親,若是換了旁人,恐怕就不是那么簡單了?!?br/>
“照你的態(tài)度來看今晚吃飯只是個幌子,楚翹再厲害也跟丁家沒有血緣關(guān)系,您覺得是寶那就是,我女兒不論怎樣在我心中都是最耀眼的存在,我不喜歡聽到詆毀她的任何聲音?!?br/>
白玉娥被丁月灣的一番話弄得愣住了。
丁楚翹悄悄咬了牙,丁家慶沒說話,于是她主動出來當(dāng)和事佬:“姑姑,奶奶沒有詆毀念闕的意思,要是念闕想要調(diào)香師學(xué)徒的名額我可以讓出來,我沒關(guān)系的?!?br/>
她把自己放在了弱勢的一方。
然而沈家人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沈柏丞看向她的眼神里閃著一絲厭惡,他掌管公司也有幾年了,形形色色的人見過很多。
像丁楚翹這種段位的,早就見過百八十個了。
丁月灣沒理會丁楚翹的話,她站起身拉過沈念闕的手:“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說完就率先朝著大門走去,沈維他們跟了上去,沈柒畫走在最后,她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兩個老人,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外公外婆,你們今晚的事情做得過了,你們想炫耀丁楚翹的心思太明顯了,但也完全沒必要明里暗里的貶低點點?!?br/>
“點點是我們沈家所有人的逆鱗,碰了的后果你們承擔(dān)不起。”
他們離開后,白玉娥還沒從剛才丁月灣說的話里回神。
丁家慶嘆了口氣:“玉娥,你剛才的話屬實有些過了,不管怎么說點點跟我們丁家也是有血緣的,楚翹你也別自責(zé),今晚的事情不怪你?!?br/>
丁楚翹低著頭,猶豫了很久才出聲:“爺爺,要不然你把學(xué)徒的名額給念闕吧?!?br/>
丁家慶擺手,語氣是不容置疑:“你都已經(jīng)被錄用了怎么可能還能給她?爺爺再物色物色,你去給你大伯打個電話,問問他還有多久回來?!?br/>
……
出了丁家的丁月灣坐上車后才對沈念闕說道:“點點,你要是難受就說出來,別憋在心里,你外婆她人就是那樣,別放在心上,以后媽媽不會再帶你來這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