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備馬車!我要見惡來!!”張亮連忙說道,其實張亮本來打算立刻就去的。但是現(xiàn)自己的雙腿不受控制的顫抖,顯然是激動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起初張亮還覺得典韋如果真的就如此去了的話,那么責(zé)任全部都在自己身上。但是此刻聽聞徐元直的話后,張亮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去看一看才能夠心安。
“元直,你說等下惡來見到我會不會怪我呢?!會不會生我的氣呢?!”坐在馬車之中的張亮有些緊張的看著身旁的徐元直問道,而徐元直則是有些哭笑不得。
“主公,你這都是第十幾次了。放心吧,惡來不會怪主公的。要怪也是怪已經(jīng)死掉的何進(jìn),又怎么可能責(zé)怪主公呢?!”徐元直有些口干的說道,畢竟這已經(jīng)是徐元直重復(fù)的第十幾次了。
“那就好,那就好?!睆埩梁貌蝗菀装卜€(wěn)些,這讓徐元直暗道典韋在張亮心中的重要性。
不多時,馬車就行駛到了一家客棧之中。而這家客棧外早就被張翼德等眾將士團(tuán)團(tuán)圍住,起初這家的店主人還有些膽怯。畢竟張翼德本身長得就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加上張翼德身后跟著一群渣渣咧咧的將士。
如果不是這位店主人膽子大些,估摸著早就跑路了。畢竟跟著張翼德而來的將士身上都穿戴著沾染著鮮血的戎甲,渾身散著一股濃郁的殺意。
這也就導(dǎo)致這家客棧當(dāng)中的食客一個個都不敢動彈,生怕讓這些軍爺不滿。
“這…………”剛剛下馬車的徐元直則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了,畢竟張翼德眾將士守在客棧外的的確確是有些太壯觀了。
“這成何體統(tǒng)?!”本來張亮還有些不解,不明白徐元直為何會忽然愣住。但是見到眼見的這一幕后,張亮則是有些氣憤。雖然說張亮知道張翼德等人都是擔(dān)心典韋的安危,但是也不至于將人家客棧堵起來吧?!
“主公!”張翼德瞅見張亮后,笑呵呵的朝著張亮走來。但是張亮的臉色則是板在哪里,絲毫沒有笑意。這讓張翼德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主公,是不是翼德什么地方做的不對?”張翼德有些承受不住張亮的眼神,渾然沒有先前戰(zhàn)場上廝殺那般驍勇。就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這讓人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你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對?!堵住人家客棧難不成人家客棧就不要做生意了嗎?!”張亮瞪了張翼德一眼后,也沒有過多和張翼德較真。
“這些給人家店主人當(dāng)做補償吧?!睆埩翉膽阎薪忾_錢袋,遞給張翼德說道。而張翼德則是乖乖的接過手后,笑呵呵的朝著店主人走去。
“來!這是我家主公包下你這家客棧的錢!”張翼德大大咧咧的說道,而店主人則是見到張亮的時候眼神就一直盯著張亮根本沒有察覺到張翼德的到來。
“??!這!這!”店主人有些受寵若驚的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而張亮則是苦笑的朝著店主人走去。在張亮看來定然是張翼德嚇唬到了店主人。
“老伯,有些抱歉了。翼德也不是刻意嚇唬您的?!睆埩帘Φ?,店主人則是傻眼的看著張亮隨后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