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之間想起了,劉芳好像是28歲吧,難道她28年都沒有碰過男人嗎?
我真的不敢置信,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收到了什么經(jīng)歷,或者是遭受到了什么樣的磨難,總之來講,這一次恐怕是她第一次的真正的接觸男人吧。
難免緊張也是不奇怪的,內(nèi)心里面十分的渴望,但是更多的是好奇,還有一點點的是骨子里面的緊張。
不過作為一個男人的話,他想必會很有感覺的,因為只要你一緊張,恐怕就會出來了。
此時在劉芳的心里面,恐怕她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內(nèi)心波動,而我則是慢慢的撫摸著她的太陽穴,這樣的按摩可以讓她提早的去適應(yīng)我的手法。
但是我的眼神,卻從未有一刻離開過這一塊傷疤,我真的很好奇,這一塊的傷疤背后,究竟有著怎樣的故事?
差不多過去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劉芳的身體,也終于是在我的按摩之下,慢慢的放輕松。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平穩(wěn)起來,突然之間她出聲問道:“小薛,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有病???”
這個問題頓時讓我有一點懵逼,畢竟她這個問題,著實讓我有一些措手不及。
于是瞧見我這樣,劉芳以為我沒有聽清楚,再一次的說了一遍。
“我的意思是說,我知道這個年齡了,還沒有碰過男人,你會不會覺得像我種人,內(nèi)心里面是有病啊?!?br/> 然而我卻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其實她說的這個問題在本身上,就已經(jīng)是有問題的了,一個有毛病的問題,這讓我怎么可能會真正的說出自己的實話。
其實,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講,無論他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女人,只要人一旦進入了自己的青春期,那么他就會對異性的人產(chǎn)生一種十分強大的渴望。
這種渴望不分男女的,就好比在學(xué)校里面,你經(jīng)常看到一些女孩子,或者是一些男孩子,她們個個面上很老實,其實在她們的心中都在幻想著,自己內(nèi)心里面的那些小九九。
而這些小九九,就是一種,當你碰到異性的人的時候,你就特別想要看見他的身體里面究竟是什么樣子的,其實就是這樣的意思。
這也并不是一種邪惡的想法,只不過是一個正常的人進入青春期的一個十分普遍的想法,不過這種想法也并不盡然。
畢竟有了這些想法作為基礎(chǔ),那么這個人就會產(chǎn)生一種沖動的情緒,這些情緒可以刺激男女身上的那些東西,同樣也就可以變得十分渴望,渴望可以獲得或者是嘗試某種東西。
就好比她們在看曉電影一樣,她們一直想看這種東西,在內(nèi)心里面就越渴望那種事情。這些都是屬于正常人的反應(yīng),以及她們內(nèi)心里面的想法,這也并沒有錯。
但是劉芳姐卻不同了,因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二十八歲的女人了,這樣看來的話,她的確是身上有病。
如果你要說她是那方面的冷淡的話,那也不盡然,因為她平常也會用一些道具,這就說明她其實和普通的女人是一樣的,有著自己正常的生理需求。
說一句比較俗的話,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像劉芳姐這樣已經(jīng)快要到30的年紀了,想必他應(yīng)該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了,應(yīng)該更加渴望那種事情。
但是她卻不從依然的保持著自己最干凈的身體,其實還有另外的一種可能,那就是讓她嘴里曾經(jīng)說過的,她很討厭男人,很討厭很討厭。
雖然我對她為什么討厭男人很好奇,但是我覺得想必她討厭男人應(yīng)該是和她身上的那一塊傷疤有關(guān)系吧。
所以我才特別想了解這一塊傷疤的背后究竟有著什么樣的故事,我不知道為什么,當我知道劉芳姐身上的那一塊傷疤,以及她的病的時候,我就特別的想幫她走出那一段曾經(jīng)的傷疤后的陰影。
似乎是瞧見我不回答,劉芳估計也是知道了我想說的答案,她忽然之間的睜開了雙眼,緊緊的望著我,隨后說道。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
“想?!蔽业幕卮鹆艘粋€字。
聞言,劉芳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慢慢的說道。
“我的父親是一個賭鬼,他把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都給輸?shù)袅?,哪怕連最后的房子也被他給罵了,輸了錢以后,他還對我們母女倆角拳打腳踢的,媽媽已經(jīng)徹底的對父親失望了,他們兩個人離婚了,同樣的,也帶著我遠走他鄉(xiāng)了,但是我們的生活,卻發(fā)生了困擾,試想想看,一個女人,還帶著一個九歲的孩子,怎么可能會安安平平穩(wěn)穩(wěn)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