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三兒一聽就樂了:“不瞞哥哥說,咱爺們就是不怕事兒大,您要是說您招兵買馬準備刺殺漢威總理,我第一個跟您走!”
韓兼非哈哈大笑,自上次的夢境時間之后,沒由來地心情大好。
“行了,兄弟,”他拍了拍鮑三兒的肩膀,“我做的事,你現(xiàn)在暫時幫不上忙,不過你可以跟程老板說一聲,你們兄弟倆要是不想做蛇頭生意,以后還真有用得到你們的時候?!?br/> “不瞞您說,程哥早就想收手了,現(xiàn)在世道不太平,您有用得著兄弟們的地方,言語一聲就行?!?br/> 韓兼非點點頭,從床上站起來。
“反正也快到地方了,”他伸了個懶腰,“也該收收網(wǎng)了。”
中午飯的時候,韓兼非十幾天來第一次到客廳跟兩個女孩一起吃,吃到一半的時候隨口問道:“吳桐子,快到曼都利昂了,你下了船有什么打算?”
女孩泫然欲泣地看著他:“您讓我待在您身邊吧,什么活兒都能干,別把我賣給他們說的那些人好不好?”
韓兼非笑了笑:“別誤會,我說過不會把你賣掉,你不是還有個哥哥嗎?聽鮑三兒說,上次他找你,讓你跟我說說,給他找份工作?!?br/> 吳桐子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吃完飯去告訴他,我打算雇他,讓他下午過來找我,去貨艙做事。”
“哦……”吳桐子低下頭小口小口喝湯,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的不安。
韓兼非笑笑:“放心,我不會讓他再欺負你?!?br/> 草草吃完午飯,吳桐子回屋收拾一下,就去叫吳棲鳳了,韓兼非笑著目送她離開,端起程于思專門為他準備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要做什么?”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羅曼諾娃問道,“讓吳棲鳳去貨艙做什么?”
“再過兩天就到混亂天堂了,我打算跟著兩個小家伙攤個牌,順便問問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又是怎么盯上咱們的。”
“隨你。”羅曼諾娃抱起手,“不過那個女孩我要帶走,你不要傷害她?!?br/> 韓兼非點點頭:“放心,我有分寸?!?br/> 說完,他從可能是這艘船上最考究的餐盤中拿起一根牙線棒,一邊剔牙,一邊晃晃悠悠地向套房外走去。
韓兼非剛出房門,就看到吳桐子一臉鐵青地帶著嬉皮笑臉的吳棲鳳走過來。
吳桐子看到韓兼非,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許先生,這個人我給您帶來了?!?br/> 不知道是不是新羅松第八頻道的狗血電視劇看多了,吳桐子最早一直管韓兼非叫主人,韓兼非聽得頭皮發(fā)麻,糾正了好幾次,才勉強同意讓她叫自己“先生”。
吳棲鳳一把抓住韓兼非的手:“許先生,許老板,什么活兒您盡管說,別看我瘦,我這一身力氣還真是差不了。”
韓兼非也不答話,就那么一邊剔牙一邊聽他口若懸河地說著自己的商業(yè)抱負和經(jīng)營理念,可他翻來覆去的也就那幾句話,一看就是臨時抱佛腳惡補的。
“行了,”韓兼非聽得有點兒不耐煩,擺了擺手,“你倆跟我下去,給你們安排點兒事做?!?br/> 兄妹兩人極其隱晦地對視了一眼,但沒有逃過韓兼非的眼睛。
也不等他們答話,韓兼非徑直向貨艙樓梯走去。
吳棲鳳很不易察覺地點了點頭,率先跟了上去,吳桐子則跟在兩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