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關(guān)注海山上任何動靜的嚴士巡也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冰凍山巔的崩裂異像。
不用想,他也知道,海山這么大的動靜,肯定跟自己老板有關(guān)。
雖然老板讓自己等三天,可也沒說過山頂會垮掉的事,他決定不再等,而是立刻去找大司祭羅曼諾娃。
第二天早晨,嚴士巡出現(xiàn)在位于數(shù)千公里外的教區(qū)教務管理辦公區(qū)外。
“許碩?”剛剛回到自己教區(qū)的羅曼諾娃,在聽到辦公室工作人員的通報后,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是的,一個男人,三十多歲,瘦高個,說是許碩讓他來找您,就在辦公區(qū)門口等著,”工作人員被她一反常態(tài)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點頭答道。
“好的?!贝笏炯来笕撕芸旎謴土送盏纳駪B(tài),“讓他進來吧?!?br/> 來人不是韓兼非,但或許跟他有關(guān)。
她剛剛回到教區(qū),就碰上一地雞毛需要處理,先是教區(qū)主教跑過來埋怨她不走程序直接跨教區(qū)使用武力,監(jiān)督委員會的人不敢直接找她,卻隔三差五就跑去主教大人的辦公室抱怨,就差沒有搬鋪蓋卷住下了。
緊接著是教團貿(mào)易部的人過來,說她在與聯(lián)盟的貿(mào)易協(xié)定還沒簽署的情況下,貿(mào)然取締私掠組織,導致整個g7教區(qū)的收入減少、失業(yè)率增加,鬧得民怨沸騰。
濫用巡回艦隊武力解決私掠團的問題還沒解決,昨天又有報告說奇跡之海千年未化的冰峰突然莫名其妙碎裂,現(xiàn)在整個星球人心惶惶,末日論甚囂塵上,說什么的都有,各地負責安撫民眾和教眾的人紛紛懇請大司祭大人出來主持善后工作……
但好在一直杳無音信的韓兼非那邊,終于有了消息,也算是在一大堆爛事里面,唯一一條還算好消息的事。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在秘書的帶領(lǐng)下,推門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抱歉打擾您,大司祭大人。”來人謙卑地鞠了一躬。“我叫嚴士巡,是……許碩先生的下屬?!?br/> “韓……”羅曼諾娃微微點頭,“許碩讓你來的?他人呢?”
“我不知道,”嚴士巡搖搖頭。
“你……”
“昨天上午他還和我在一起,在那之后,他自己一個人乘船去攀登海山,之后我們就沒有再聯(lián)系過?!?br/> “攀登海山?”羅曼諾娃的眉毛挑了起來,“別告訴我,山頂崩塌是他搞出來的!”
“恐怕……很有可能?!眹朗垦部嘈σ宦暎霸诔霭l(fā)之前,他告訴我,如果三天時間他還沒有回來,就讓我來找您,現(xiàn)在雖然只過去一天,可那座山頂突然崩塌,我覺得有必要讓您知道這件事?!?br/> 羅曼諾娃皺著眉點點頭,沒有說話。
嚴士巡停了一下,看到大司祭大人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他說,他前一天在宇航歷史檔案館中見到一位‘元先生’,那位先生讓他上山頂看看?!?br/> “元先生?”正在沉思中的羅曼諾娃被他的話驚醒,“你是說,是元先生讓他去攀登海山的?”
“是的,”嚴士巡點點頭,“老板似乎說是在尋找什么問題的答案,那位元先生便讓他去那座山頂上尋找?!?br/> 羅曼諾娃再次周期眉頭。
她當然知道,元先生應該就是自己的老師至尊大人。很早的時候他就以這個化名在教團里隨意行走,并以此為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