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義連拖帶拽,把姜承友拖出了陳家的私人醫(yī)院。
“我說,薛義,你這么急匆匆地拉我離開,就好像那醫(yī)院里的不是你女兒,是我女兒一樣。”姜承友滿臉竊笑,盯著走在前面的薛義,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表情。
“這不正好符合你姜承友的意愿么?不過好在你有良心,及時地把我女兒受傷的消息告訴了我。不妄我把你當(dāng)個朋友?!毖αx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薛義,你這就見外了,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了,豈止是朋友?!苯杏涯樕系男θ荩琅f沒心沒肺,簡直像個孩子。
薛義笑道:“你姜承友既然有‘小孟嘗’的稱呼,那豈會在意我這一個朋友。歷史上的孟嘗君,好客養(yǎng)士,使天下的賢士無不傾心向往。你姜承友的的朋友,卻是類似于我這種狐朋狗友,豈不是有辱你‘小孟嘗’的名號?”
“哈哈哈,好了,薛義,你再謙虛也不至于把自己比喻成狐朋狗友吧。話說回來,你對陳銘這小子,有什么看法?”姜承友笑了笑。
“坐下來談?!?br/> 這時候,薛義指了指身前不遠(yuǎn)處的一家大排檔,真得喊老板提了兩件啤酒上來,要和姜承友喝一陣。
“話說回來,當(dāng)初陳小子到我家里面來的時候,我還真被他給騙到了,以為他只是個普通工薪階層的子弟,對他的想法和才智,都贊賞有加。要不是你今天打給我這個電話,我還就這么一直認(rèn)為下去了。誰知道,這小子居然是陳長生的兒子,哈哈哈……”
薛義和姜承友就這么坐在街邊的一家大排檔里,一句一句聊了起來。
“那你薛義對于陳銘,有什么打算呢?”姜承友用牙齒咬開一瓶啤酒,往桌上一杵,笑瞇瞇地問薛義道。
“打算談不上。兒孫自有兒孫福。如果陳銘小子對我女兒好,那么就如你之前說的,把我薛義所有的產(chǎn)業(yè)并入陳氏集團(tuán),那也沒什么,就當(dāng)是丫頭的嫁妝。就是讓我薛義去你們陳氏集團(tuán)打工,我也愿意;但是陳銘小子要是始亂終棄,傷害了我家丫頭,那對不住了,就算是你姜承友這個老朋友的面子,我也不會給,必定跟陳氏集團(tuán)拼個魚死網(wǎng)破,兩敗俱傷。”
“哈哈哈,好,你薛義要不這么做我都看不起你。”姜承友端起酒瓶,跟薛義碰了一碰,然后豪飲一大口,那瓶近五百毫升的啤酒,瞬間少了大半。
“那陳小子意思我替他轉(zhuǎn)達(dá)一下,雪之他肯定會善待……”姜承友咽下那口酒之后,擦了擦嘴唇,深處五指在空中輕輕地點了一下,對薛義道:“陳銘小子的意思,是陳氏集團(tuán)撥款,幫助你薛義完成幾個產(chǎn)業(yè)研發(fā),你的那些企業(yè)也不必并入陳氏集團(tuán),只需要掛個子公司的名號就行了。股份還是你薛義一個人的,陳氏集團(tuán)要個總部的名分就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