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薛雪之,陳銘是不打算再有任何隱瞞了,既然都已經(jīng)在她的嘴唇上蓋上了印記,那么自己的女人也就有權(quán)力知道他陳銘的身世。
所以陳銘牽著薛雪之下樓之后,也沒有和以前那樣,還要裝著一個工薪階層子弟的樣子,出門打出租車,薛雪之既然在知道他陳銘的情況之后沒有生氣,還把初吻給了陳銘,這就說明對于這個丫頭,陳銘似乎是不需要隱藏什么了。
下樓之后,陳公子直接用鑰匙按開那輛賓利的車門,然后先為薛雪之打開副駕駛室的門,自己在坐到駕駛室里,朝著薛雪之一笑,道:“丫頭,去哪兒?”
“漢尊酒店。”薛雪之坐在陳公子的座駕上,臉上露出略微驚奇的表情。
“咦?這是你的車?為什么以前都沒有聽你說過你有車呢?上一次我們回去的時候還讓你那個叫楊偉的朋友開面包車來接我們的?!毖ρ┲纱笱劬Γ荒樄郧傻哪?。
“上一次是因為車放在學(xué)校的?!标愩懴岛冒踩珟е?,順手也幫薛雪之把安全帶拉了下來,然后給她扣上。
“噢……你這輛車真好看,和街上很多車都不一樣?!毖ρ┲笭栆恍?,纖細的食指抵住下巴,眼睛往上看,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樣,“爸爸的車看上去就好野的樣子,你這輛車看上去溫柔。”
用“野”和“溫柔”來形容車的,也就只有薛雪之這種對車了解甚少的丫頭才說的出來。
“薛叔叔的那輛陸地巡洋艦在suv里面已經(jīng)算得上專業(yè)了,只不過這種車型,可能不討你們女孩子喜歡。”陳銘一邊開著車,一邊朝著漢尊大酒店駛?cè)ァ?br/> “這一次聽媽媽說,是我的夢珍姐姐結(jié)婚,她嫁了一個深圳的房地產(chǎn)商的兒子。這一次請了很多朋友,劉露露和她男朋友也會來?!毖ρ┲裰^,在用她纖細白嫩的手指頭劃著手機,一邊念著短信,一邊對陳銘說道。
“劉露露男朋友?”陳銘沒有一皺,有些沒回過神來,心頭暗暗嘀咕道:“她劉露露的男朋友,麥克李,不是被門客一鍋端了?怎么?信春哥原地復(fù)活了?”
“噢,不是那個麥克李啦。劉露露又重新找了一個,據(jù)說這一次比上次那個還要好。嗯……虧我還替她傷心……”薛雪之嘟著小嘴,小臉憋著一團氣。
而這個時候,薛雪之的眼神之中閃過意思恍惚,她呆坐著愣了一下,隨即埋著頭,“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