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這里的茶還對你胃口吧?!标愩懽哌M來,笑臉之中帶著幾分猙獰,瞇著眼睛,對那坐在椅子上的年輕女人說道。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我知道我之前做得過分了,但是在交警大隊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對你們道歉了,你們……你們還想怎樣?”年輕女人顯然有些害怕,她又不是那種刀口舔血的爺們兒,雖然有個算得上強勢的背景,但是面對這種直接連母帶子一起綁架的事情,還是怕得直哆嗦,哪里敢再跟陳銘和楊偉兩人用之前的那種狂妄語氣說話。
“我呸!你他媽還好意思說道歉?老子一走出交警大隊,你他媽叫了一群小混混在門口堵老子!你這臭婆娘要不是老大找你有事,老子早輪了你!”楊偉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的模樣,把那年輕女人嚇得全身發(fā)顫,懷里抱著的小孩也跟著嚎啕大哭起來。
“馬上把你兒子的哭聲給我止住了,否則全部砍了?!标愩懓櫫税櫭碱^,冷冰冰地說道。
“是……是……”年輕女人趕緊誆著她懷里的兒子,可是這種小孩子的哭,哪里是可以輕易止住的,越誆哭得越兇。
“吵得我耳朵疼,楊偉,把他關(guān)到另外一個房間去?!标愩懷凵裰袃垂馑囊?,嚇得那年輕女人不敢做半點反抗,只得任由楊偉抱著他年僅幾歲的兒子,走到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里面去。
她顯然不是那種為了子女可以不顧一切的母親,兒子對她而言,其實很大程度上來講只不過讓她能夠源源不斷地從包養(yǎng)她的男人那里拿到足夠她揮霍的錢的保障而已,這個時候,其實對她而言,自己的性命可能更加重要。
她絕對是花瓶,而且之前還是一座囂張的花瓶,每天最大的愛好可能就是炫富和顯擺,同時花錢購入各種奢侈品。
楊偉將這年輕女人的兒子抱到另外一間小房間里面去關(guān)上房門之后,陳銘總算是可以聽清楚這個女人說話的聲音了,陳銘輕輕地松了一口氣,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點了一根煙,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br/> “路佳麗?!迸擞妙澏兜穆曇艋卮鸬?。
“你男人叫季遇?安徽季家那個?”陳銘沒有抬頭,繼續(xù)問道。
“嗯,他很有錢。你們究竟要多少,只要開個價就行了,我給他打電話,無論多少錢他一定會送來的。不過請一定要保證我……還有我兒子的平安?!蹦敲新芳邀惖哪贻p女人顯然以為這只是一樁簡單的勒索錢財?shù)慕壖?,連連道。
“你不知道我是誰?”陳銘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