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看,這不是蘇晨那只瘸腿狗嗎?怎么站起來了?”一個打手看見蘇晨,笑嘻嘻的對他的同伴說道。
“是嗎?不像啊,這不像那只瘸腿狗啊,那個瘸腿狗雙腿斷了,根本不可能站起來?!绷硪粋€人笑嘻嘻的看著蘇晨,眼里全是狂妄。
“就是那只瘸腿狗,看他那張臉?!?br/> “喂!叫什么名字?”孫峰一臉的挑釁,把蘇晨給攔住了。
“我叫蘇晨,你有什么事嗎?”蘇晨淡然一笑。
“老大,雖然他馬瘦毛長,可他就是那瘸腿狗。你看看,他這個樣子……”。那小子伸手朝蘇晨的肩膀拍了過來。
蘇晨看得清晰,想起這幾個人都是對待自己的樣子,眼神一冷,猛的就把他的手腕抓住了,用力一扯一擰,咔啪一聲,他的手腕頓時就斷了。
蘇晨并沒有結(jié)束,接著飛起一腳哐的一聲。這小子就飛出去五六米遠,撞在路肩上的法國梧桐樹上了。
整個人身體一歪,就半死了。
另外幾個人一愣,相互遞一個眼神,就張牙五爪的朝蘇晨撲了過來。
蘇晨眼神一寒,毫不客氣,噼噼啪啪一陣,這幾個人全部就倒下了。他不再堅持與人為善的處事方式,而是以牙還牙。
這些保鏢躺在地上,斷胳膊的,斷腿的。每個人都受了很重的傷,基本上都殘了。
“你們給我聽好了,回去告訴司馬彥和司馬云,我會找他們算賬的。”蘇晨說完,拍拍身上的塵土,這才大踏步的走了。
身后只留下一片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去了皇室店,根據(jù)一泓的意思,買了朱砂粉,還買了黃裱紙。
夜幕降臨。張梅做好了飯菜,看著兒子跟一泓吃完,一臉的滿足。
在她看來,兒子跟這個女孩在小房間里竊竊私語,還以為是在說情話呢。
“媽,我們出去玩兒了,家里把門鎖好,晚上不要出去走動。”蘇晨知道他把司馬云的保鏢打了,這些人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知道了!你們出去玩兒吧,但是別走太遠啊?!睆埫房粗汇?,眼里全是愛戀。這姑娘長得真漂亮,要是真的嫁給自己的兒子就好了。
后山墓地。。
晚風吹著樹葉嘩啦啦的直響,不時傳來烏鴉的鳴叫,讓這個夜晚顯得更加的靜謐。
蘇晨跟一泓走了過來,站在婉兒的墓前。蘇晨心里一陣陣的酸澀。如果不是婉兒從樓上跳下來,現(xiàn)在她還是鮮活的,兩個人也許會手牽著手在夜市上閑逛,在海邊溜達,夜空,一起聽海風。
可是,這一切,蘇晨了幻想。
想到這里,他就想起了韓楓,那個要對婉兒不規(guī)的男人,他找機會要去找韓楓。把這筆賬討回來。
“師姐,該怎么做?麻煩你快看一下,婉兒還好嗎?”站在墓碑跟前,蘇晨急切的想知道婉兒現(xiàn)在什么樣子了。
“別著急,現(xiàn)在是晚上9:00,陰氣不夠,我還是不能天開眼的,稍等一下好嗎。”一泓坐在那里正在準備天開眼的物品。她把朱砂放在水里,然后又把黃裱紙燒了,把灰燼倒進朱砂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