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一個月過去。
“谷主,殺殿四大分殿主齊聚涼州,您難道真的要去?”小弟子將斗篷遞給羽清,卻是不肯松手。
羽清輕輕拍拍小弟子的手,安撫道:“既然是公開挑戰(zhàn),自然要去的。如今九州之地都知道我們與殺殿的賭斗,我們沒有退路。”
“這殺殿也真是過分!竟然搞得人盡皆知,他們就這么自信自己能贏過我們?”
羽清倒是頓了頓,思索道:“不像是他們搞的。殺手組織,本就沒有什么好名聲。他們以高挑低,也是丟了顏面。一場賭斗鬧得九州聲勢浩大,吃虧的并不是咱們,只怕幕后推手另有其人。”
“谷主是說,有別人在幫著咱們宣傳這次賭斗?”另一名小弟子忍不住問道。和羽清相處許久,他們并不害怕這個新晉的“谷主”,如今的羽清是他們唯一的依靠,經(jīng)歷如此大難,孤苦伶仃,小孩子自然很是容易對親近的人生出好感。
一只青色的小娃娃似乎是看出小男孩兒的低落,飄落男孩兒的肩膀,吐出幾個泡泡來安撫著。
“十有八九吧!殺殿的名氣何止是我們幾倍,卻來主動挑戰(zhàn)我們,無疑是壯了百鬼夜行的聲勢。我們敗了,理所應(yīng)當(dāng),最多是初生牛犢不自量力,誰也不會多說什么。但是他們?nèi)羰菙×?,那可就是顏面丟盡,天下第一殺手組織的牌坊都要輸給咱們。
若不是我們針對了殺殿的弟子動搖了他們的聲譽(yù),他們甚至不會找咱們來打架。如今就算打了,也沒必要去宣傳這么愚蠢的事情。”
“可是,如今我們孤立無援,誰會替我暗中推動呢?”小孩子有些傷感,低落道。
羽清并沒有接話。盟友么,她還是有的。只不過卻需要她闖出點(diǎn)名堂之后才能用得上。至于這幫手……她心中也是有所思量,只不過既然沒有確定,也就不再提起。
約定好的年關(guān)子時將至,羽清系好斗篷,在幽草們齊聲助威之下,緩緩消失在無垠雷海之中。
連城郊外,黑壓壓的人群里三層外三層圍住那一片百丈的空地,老牌殺手組織殺殿挑戰(zhàn)新興的殺手組織百鬼夜行,新老交手龍頭之爭,這噱頭太吸引人,無數(shù)修真者齊聚于此,希望一窺全貌。
“來了!”
人群中忽然有人出聲大喊,眾人目光齊齊落在空地中央,那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突然出現(xiàn)的黑袍人。
黑袍人身形并不高大,倒不如說略顯瘦弱。臉上一個漆黑的厲鬼面具遮擋住整張面孔,碩大的斗篷包裹起瘦小的身形。肩膀上掛著一個奇怪的青色東西,吐出幾個泡泡,遠(yuǎn)遠(yuǎn)看著倒像是一個小娃娃一樣。
不僅如此,無數(shù)修真者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這憑空出現(xiàn)在包圍圈中央的黑袍人,竟然只是一個金丹境界,而且,是金丹初入。
要知道,殺殿四大分殿主,可是他們金樽五殺之下,最厲害的四名管理者!全都是寂滅境界!而百鬼夜行最強(qiáng)者,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