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清倒是也有些詫異的看著這眉清目秀的小丫頭,心情忽然間變得很好,低頭將小花抱起來,看都沒看那兩個青狼幫弟子一眼,只隨意的說著:“出去搞,別弄臟了人家鋪子?!?br/> “是,族長!”
紫鬼帶著幾個弟子站起身,直接用真氣壓制住不要命的青狼幫弟子,拖出門去。這什么“青狼幫”的人連筑基境界都進入的勉強,他們幽蓮谷久不出世,還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往上上!
一旁的店小二早已嚇得瑟瑟發(fā)抖不敢動彈,只是驚恐的不知如何是好。這青狼幫的人整日為非作歹,也不是沒有人想替天行道過??墒悄切┤巳缃衽率菈烆^草都比他高了!
羽清卻是根本沒再理睬外面的事情,只溫柔的問著身旁的小花:“小花,剛剛為什么要保護姐姐呀。”
小花哪有什么心機,直直說道:“因為姐姐對我好,我也對姐姐好?!?br/> 羽清笑了,笑得燦爛明媚,輕輕地摸著小姑娘的頭發(fā),問道:“你可愿入我玄族?”
一旁的老伯驚的說不出話。
他們兩人說是面黃肌瘦也不為過,一看就知道是流亡的災(zāi)民。但是這小姑娘,卻是少有的天生靈脈的孩子,有羽清在,幫她提升一些天賦不成問題。
羽清看著老伯,安慰道:“既然相遇,便是緣分。老伯帶小花一起去云州吧,這孩子本是璞玉,莫要讓她蒙塵了?!?br/> 如若是尋常的勸說或許老伯還會猶豫,可是,關(guān)乎小花的未來,他又怎能拒絕?
“多謝玄姑娘仁義收留?!?br/> 一旁的小花也有模有樣跳下凳子,雙手疊在身前行禮:“多謝玄姐姐?!?br/> 羽清倒是沒有伸手去扶,反而笑道:“以后要叫師父才行。”
“你們是什么人,怎能當(dāng)街行兇?”
忽然間,店鋪外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傳來。隨之而來的是轟然爆發(fā)的元嬰境界的氣勢,震蕩的整個鋪子都搖晃了幾下,桌椅板凳翻了不少。
羽清真的是覺得自己的好脾氣就要消耗殆盡,今天怎的不長眼的接二連三?有完沒完了?
“小花,你好好坐在這吃點心,姐姐出去讓他們安靜一些?!迸牧伺男』ǖ谋?,羽清終于親自走出去。她這次帶出來的最高境界的就是紫鬼了,也不過金丹巔峰。雖然不至于打不過尋常元嬰,可是也沒必要在城里和他們動起手。
她倒是要看看,哪來的元嬰境界,都敢在她面前撒野了!
“怎么了?”
“族長?!薄肮戎鳌!?br/> 羽清走出門,一群弟子趕忙行禮。在外人面前禮數(shù)總還是要有。
對面的人可是并不客氣,看羽清年紀輕輕,自然也沒有放在眼里:“你就是帶隊的?你們是哪個門派的,為何要當(dāng)街屠戮無辜?”
羽清打量著對面這一伙兒弟子,也是一身白衣,有五人看起來二十來歲,都是元嬰境界,另外三人十幾歲的樣子,也都有金丹巔峰的境界。腰間佩劍各個不凡,當(dāng)是哪個名門正派。
不過,那個女孩兒,倒是有些眼熟。
雖然心中思量,羽清卻是沒有去問,只是說:“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的人屠戮無辜了?”
兩群白衣弟子在街道中央針鋒相對,遠遠地倒是吸引了一些膽大的人圍觀。
“你這人好生無理!我們眼睜睜看著你的師兄弟們對這些灰衣弟子下手,而對方明明已然討?zhàn)埜孀?,你還說不是屠戮無辜?我云山派決不允許爾等奸人為非作歹!”
他這么一開口,羽清瞬間記起。難怪她總覺得那個年輕的女弟子眼熟,可不就是連絕大會上曾有一面之緣的云山派宮尚雪么?云山派的人,竟然撞在她手里?
“呵呵,好一個威風(fēng)的云山派!我怎么記得,曾經(jīng)說過云山弟子不允許離開云州的呢?”
“胡言亂語!我云山派作為九州四大門派之一,云山弟子如何會被你轄制?”為首的青年義正言辭,卻是他身旁的宮尚雪猛然想起了什么,拉了拉他的衣袖。
“師兄,掌門師伯不是說過……”
她們云山弟子下山歷練,原本應(yīng)該是在年度大比之后就立刻進行,卻因為妹妹宮尚雨的事情耽擱了許久。宮尚雨拒不承認與魔教勾結(jié),最后竟然被逐出師門。她們年度大比少年組的前三便缺了一人,才由她遞補上來。
她們下山之后,并未遇見過什么阻攔。因此一行人也沒有了最初的小心謹慎。畢竟,元嬰境界的弟子放眼九州也足以稱作高手,何況她們足有五人,至今為止還沒有遇見過任何危險。
但是,宮尚雪仍然清楚的記得掌門師伯曾經(jīng)告誡過她們,暫時不要和百鬼夜行沖突,百鬼夜行揚言云山弟子不得離開云州,雖然她們不懼,卻也沒必要去招惹。
“師妹你放開,我最看不得這種恃強凌弱的門派。今日留下名來,云山派林偉向你討教,生死有命!”
青年又是一番正義凜然,羽清卻是瞬間嗤笑出聲??床坏檬褟娏枞??果然是名門正派的“好”弟子啊。
“好啊,我可以給你挑戰(zhàn)我的資格,只要……你能站起來?!痹捯魟偮?,羽清的靈識威壓瞬間爆出,卻并沒有如同剛剛云山派幾人一般向四周擴散,而是穩(wěn)穩(wěn)壓在八名云山弟子的頭頂。
八名云山弟子瞬間跪在地上,完全動彈不得。不過一群元嬰、金丹境界的小弟子,怎么可能在造化境界的威壓下站起身來?
羽清卻也沒有直接下狠手,而是貓捉老師一般將壓力控制在逼迫他們用盡全身真氣抵抗也只能跪伏在地上的程度。如若羽清全力出手,這些弟子的靈識只會瞬間炸裂,尸骨無存。
羽清眼中并沒有半分憐憫。兩年前云山山巔,幽蓮谷十幾位長老為了不拖累她盡數(shù)死在那云臺之上。別跟她講什么弟子無辜,她早就說過,幽蓮谷滅亡的那一刻起,在她面前,名門正派,沒有無辜之人!
喚出斷碎劍在手,羽清根本沒有理睬圍觀人的竊竊私語。拔出劍對準一旁的宮尚雪:“云山合圍,你應(yīng)當(dāng)不在山頂。所以這么快就不記得我了?”
“休要傷害我姐姐!”
沒等宮尚雪做出回應(yīng),遠遠地,一聲黃鸝般清脆的嗓音怒喝而出,緊接著,是一道渡著靈力的雄渾劍氣!
羽清隨手一抬,將凌厲的劍氣化解,對云山派八名弟子的靈識壓制也是暫時解開。這劍氣有些門道,雖然遠不止于傷到她,但是卻不是她身后這些幽草們扛得住的。
揮出這一道劍氣的,正是云山派宮尚雨,不,此時應(yīng)該叫做商族宮尚雨了。宮尚雨一招“鸞鳳劍”透著冰火真氣全力揮出,四百元的真氣瞬間爆發(fā),足足打出了堪比元嬰境界的效果。
借著這個空檔,她已經(jīng)趕到幾名云山弟子身旁,將姐姐扶了起來。身旁,一條黑白相間的小狗蹦跳著跑來,根本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歡快的搖著尾巴。
“小雨?”宮尚雪也是花容失色。面前的白衣女子她已經(jīng)記起,可不就是那幽蓮谷的少谷主羽清么?兩年前云山合圍,幽蓮谷唯有羽清一人逃生而去。想不到如今竟然已經(jīng)完全不是她們能夠抗衡了!
那么,能一劍將此人逼退的自己的妹妹,此時又該有了怎樣的水平?
其實她并不知,論境界,宮尚雨仍然是筑基境界,實際的戰(zhàn)斗力也不過勉力能達到元嬰大成境界罷了。剛剛的鸞鳳劍本是她如今最擅長的一劍,在冰若的幾番改造之下,出其不意,方能發(fā)揮出元嬰巔峰境界的水準。
羽清看著突然間出現(xiàn)攪局的少女,倒是有了些興趣。少女一身青色的綢衫,面容清麗,與宮尚雪有著七分相似。雖然不過是筑基境界,但是筑基境界能打出如此的一劍,又豈會是尋常修真者?剛剛這一劍的威力,若用真氣衡量,怕不是有四百元了吧!
“你也是云山派弟子?”雖然服飾不同,羽清還是饒有興致的開口問了問。
結(jié)果,這一開口,宮尚雨身旁那黑白相間的小狗卻是突然間撲上前來,跑到羽清腳邊上躥下跳,繼續(xù)歡快的搖尾巴。
“汪!”
羽清心中泛起莫名的情愫,竟然沒有踢開這搗蛋的小狗。
黑白相間的小狗,自然是當(dāng)初鎮(zhèn)壓在云山之下的汪汪,冰若讓它跟著宮尚雨一起出門,也是做了讓汪汪照看宮尚雨的打算。別看汪汪此時人畜無害,可畢竟是八百年前為禍世間的魔物,真要是打起架,尋常寂滅境界完全不是對手。
看見汪汪突然間如此熱情,宮尚雨仿佛瞬間明白了什么。要知道在商族中,汪汪也只有對師父才會如此熱情。而面前這群人一身白衣,難不成……
迅速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宮尚雨恭敬向著羽清一禮:“商族弟子宮尚雨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可是玄族族長?”小丫頭冰雪聰明,雖然不認識羽清,但是紫鬼小七她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