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懷慈早就聽說云舒兒在家里古靈精怪,花樣百出,小小年紀,在父母名師的熏陶教導之下,很是老辣狡猾,智慧不輸成人,現(xiàn)在見她不停挑釁,奇心頓起,倒是真的想要看看,面前這個小丫頭究竟會耍出什么花樣來。
秋懷慈欣然一笑,點點頭,問道:“好吧!比就比,為師要是不把你打趴下,恐怕你是真的不甘心?。 ?br/> 云舒兒叫道:“秋懷慈,你不要說大話,還沒有比試,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秋懷慈道:"嗯!誰輸誰贏,的確要比試之后才知道,徒兒,你說說,你想怎么比試?"
云舒兒道:"我是小孩子,而你卻比我大了幾百歲,你是大人,你不能以大欺小,所以,你得聽我的安排,那樣才公平。"
搶占先機,果然是早有預謀??!
秋懷慈笑著點點頭:"對,師父不能欺負徒弟,一切都聽你的。"
云舒兒連忙挑眉瞪眼,進行糾正:"秋懷慈,你要不要臉,我們還沒有比試,還沒有分出勝負,我還不是你徒弟,你不許這么叫我!"
秋懷慈連忙舉手投降,賠笑道:"好好好,暫時不叫,暫時不叫!"
云舒兒又提醒一句:"記住,不許耍賴喲!"
"嗯!好的,誰耍賴,誰是小狗。"
秋懷慈笑著點點頭:"好了,那你快點告訴為師,你要怎么比試!"
云舒兒見秋懷慈又提‘為師’二字,心中不滿,又想懟人,但轉(zhuǎn)念一想,就忍住了,她四下一瞥,指著遠處一個山頂比較平坦的山坡,說道:“你帶我過去!”
秋懷慈便抱起云舒兒飛身越到了云舒兒指定的山坡上。
云舒兒雙腳一落地,就在山頂四處仔細地勘察了一下地形,然后,自儲物袋里掏出一個烏黑的木簪子來,在一個略略平整的地方,畫了一個圓圈,便指著圈內(nèi),對秋懷慈叫道:“你、站那圓圈里面去,我不叫你,你不許亂動!”
秋懷慈笑問道:“徒兒,你想干嘛?”
云舒兒解釋道:“秋懷慈,你是一個修煉了幾百年法術的老妖怪了,而我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我就算再怎么修煉,法術就算再高,那也是比不過你的,所以,咱們只能斗智不斗力,是不是呀!”
“嗯!你說得對!咱們就該斗智不斗力,那樣才算公平!”
秋懷慈笑著點點頭:“那你畫了一個圈圈,又是什么意思呀!”
云舒兒反問:“秋懷慈,你學習過如何破解陣法嗎?”
秋懷慈點點頭,笑道:“為師博聞廣記,學富五車,諸子百家,皆有涉獵!”
云舒兒道:“我曾經(jīng)跟我爻三伯伯學習過一套陣法,是專門用來圍困敵人的,我現(xiàn)在就將它排布出來,你敢站到我的陣法里去嗎?”
云舒兒眼中滿是期待,她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但藏在背后的手掌都攥了起來,心里甚是緊張。
“啊!徒兒,你學過陣法呀!哦!小小年紀,學之無類,不簡單嘛!嗯!我試試!”
秋懷慈笑著說道,即而,就走了過去,老老實實地站在圓圈里。
云舒兒便以圓圈為中心,在秋懷慈的身邊,畫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圖案,那些圖案層層相疊,將秋懷慈圍困了一個嚴嚴實實,接著,她又掏出幾十支小布旗來,小旗上畫著一個白色骷髏頭,她圍繞著秋懷慈的周身將小旗看似雜亂無章地插在各個角落,然后,瞅著圖案,滿意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