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懷慈,你這個大壞蛋,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非要抓住我不放,我恨死你了,你干嘛不去死呀!
云舒兒瞅見了秋懷慈,心里那個氣呀,不由恨恨地咒罵起來,伸手拍拍老鹿蜜蜜的脖子,焦急地說道:“老蜜,快轉(zhuǎn)向,快轉(zhuǎn)向,前面那個喊我的人,乃我的仇人,是一個大壞蛋,他是來抓我的,他很厲害的,咱們快逃,快逃!”
蜜蜜卻依舊向秋懷慈跑去,疑惑地問:“他真的是你仇人?”
云舒兒點頭叫道:"對!他是逼死我娘親的仇人,是我不共戴天的大仇人,我恨死他了,但我打不過他,咱們快逃,快逃!”
蜜蜜訝然問道:“既然他是你的仇人,那他為什么喊你徒弟呢?”
云舒兒一愣,頓時覺得此事解釋起來有些復雜,腦中念頭急轉(zhuǎn),轉(zhuǎn)即,連忙撒謊胡扯:“他要收我為徒,那是因為他想要慢慢地折磨我,然后就把我賣了,聽說有些壞人喜歡吃小孩,所以,就偷偷地買一些孩子吃?!?br/> 蜜蜜好奇地問:“為什么要吃小孩?小孩好吃嗎?”
云舒兒搖搖頭,繼續(xù)瞎編:“我怎么知道小孩子好不好吃,我又沒有吃過小孩;他們之所以吃小孩,那是因為他們認為吃小孩會長生不老!”
蜜蜜繼續(xù)跑向秋懷慈,質(zhì)疑道:“前面那個人長得眉清目秀的,看著不像一個壞人呀?”
“長得好就不是壞人嗎?壞人二個字又沒有寫在臉上?你唧唧歪歪地說這些屁話干什么,還不給快我停下來,咱們趕緊掉頭!”
云舒兒見蜜蜜啰啰嗦嗦的問東問西,好不煩躁,便不滿地呵斥起來,既然,卻見蜜蜜一直沒有停下腳步,掉頭轉(zhuǎn)向,反而不顧她的呵斥,仍然跑向秋懷慈,而且,越跑越快。
云舒兒一愣,突地醒悟過來,原來這只老鹿其實與秋懷慈乃是一伙的,她這般一想,登時慌了,一面呵斥老鹿,一面想要跳下鹿背,轉(zhuǎn)身逃跑,誰知,那老鹿的背上就有一股粘性似的,竟然吸住了她的雙腿,讓她無法離身。
云舒兒自詡聰明,沒想到今日居然被一只梅花鹿給算計了,她心里那個氣呀,瞬間對蜜蜜惱恨不已。
云舒兒眉頭一豎,一臉怒氣,便一手一個捉住蜜蜜的二只耳朵,拼命地拉扯,口里大叫著:“你這頭蠢鹿,你快給我站住,你快給我掉頭,給我掉頭!”
蜜蜜咧嘴,慘叫一聲,但它那怕耳朵都快被云舒兒拽下來了,卻就是死扛著,不停步,不回頭,依舊向秋懷慈跑去。
云舒兒死命拽扯著蜜蜜的耳朵,見蜜蜜的耳朵都發(fā)紅變形了也不肯回頭,一時沒法,就松開了蜜蜜的耳朵,雙拳齊出,自上往下,擂鼓似的,拳頭雨點般,敲砸著蜜蜜的腦袋,咬牙切齒地咒罵道:“你這頭蠢鹿,虧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在騙我,實在可惡,我錘死你,我錘死你,我錘死你1?。?!”
蜜蜜被云舒兒的小鐵拳一陣狂砸,一時砸的是頭昏腦漲,眼冒金星,它一面跑著,一面哀嚎:“小魔女,你快住手,你別砸了,再砸,老鹿的腦漿都要被你給砸出來了!”
云舒兒怨氣難消,聽到蜜蜜的哀求,毫無憐憫,不但不停手,反而砸的更兇,口里恨恨地罵道:“你這只蠢鹿,竟敢騙我,實在是可惡之極,砸死活該,誰叫你騙我,我砸死你,我砸死你,我砸死你?。。 ?br/> 秋懷慈見云舒兒與蜜蜜一人一獸,一路上鬧騰著,那樣子實在是滑稽好笑,忍禁不住,一時,嘿嘿地笑出聲來。
蜜蜜苦著一張臉,吐著舌頭,哼哼著,待得跑到秋懷慈的跟前,束住腳步,后背一拱,就像彈弓發(fā)射彈丸一般,將云舒兒拋下了鹿背。
云舒兒整個人被蜜蜜彈到了空中,她在空中數(shù)個臨空翻,身子下墜,雙腳著地,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地上。
蜜蜜沖著眉開眼笑的秋懷慈,憤憤地問道:“秋懷慈,你真的要收這個小魔女為徒嗎?”
秋懷慈笑著點點頭。
云舒兒余怒未消,便在路邊折了一根荊條,撲向蜜蜜。
蜜蜜連忙圍著秋懷慈轉(zhuǎn)起圈來,躲避著云舒兒的荊條,云舒兒追的緊,它就跑的緊,云舒兒追的緩,它就跑的慢,總之,它不遠不近,始終保持著與云舒兒的一小段距離,即讓云舒兒的荊條即夠不著它的身子,又讓云舒兒不甘心就此舍棄了它,讓云舒兒干著急。
蜜蜜逗耍著云舒兒,口里還不閑著,陰陽怪氣地給秋懷慈提建議:“秋懷慈,我勸你還是一劍把這個小魔女宰了算了!”
秋懷慈笑問道:“為什么?”
蜜蜜沖著身后的追擊的云舒兒,吐吐舌頭,說道:“這個小魔女古靈精怪,詭計多端,你要是將她留在身邊,總有一日,你非得被她磨死不可!”
秋懷慈瞅著氣急敗壞的云舒兒,笑道:“蜜蜜,你不了解舒兒,其實她心眼不壞,真的!”
云舒兒見始終打不著蜜蜜,本就氣惱,現(xiàn)在見蜜蜜還在風言風語,更是火冒三丈,怒不可遏,見荊條抽不到蜜蜜,就扔了荊條,在路旁撿起石子來。
蜜蜜見了云舒兒的舉動,不但不懼,還故意站在一個空曠之處,搖頭跳腿,沖著云舒兒,挑釁地叫道:“小魔女,是不是氣著了,想要泄憤,來呀,來呀!”
云舒兒叫道:“你這只蠢鹿,有種你就別動!”說罷,追了上去,不停地向蜜蜜扔石子。
“切!不動等著讓你打,你當我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