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
自天空的云彩之中,嗖的一聲,天神一般地縱下了一個白衣人來。
白衣人左手摟抱著一個孩童,墜身跳在了北墨止顏的身前,當(dāng)其雙腳跺在了地上時,衣衫擺動,激的塵土飛揚(yáng)。
白衣人腳板一著地,這時,那些所有釘死了端木世家以及獄練神教的人的飛劍,就自動自死尸的身上抽了出來,飛到了空中,飛劍一抖,金光一閃,便幻化成一條條的金龍來,這些金龍飛到白衣人的身邊,圍繞著白衣人,距離白衣人三丈之遠(yuǎn),在空中不停地飛騰著。
轉(zhuǎn)瞬,
一條身子最為壯碩的金龍突地張開大嘴,一口就將其面前的一條金龍給一口生吞了下去,另外的金龍感知了,也不驚慌逃竄,依然悠哉悠哉地游移著,任由身后的那條大金龍一一地將它們吞食掉。
那條大金龍每吞食一條金龍,身子就閃爍一下金光,片刻,待其將所有的金龍都吞食干凈,大金龍就在白衣人的右手邊,上下飛騰,游移不去。
白衣人伸手抓住了金龍的尾巴,手臂一甩,金光一閃,金龍隱去,在他的手中卻多了一柄寒芒閃爍的昊天神劍來。
白衣人左手緊摟著懷中孩童,右手旋揮著昊天神劍,身子旋轉(zhuǎn)一圈,劍尖一指,昊天神劍就激射出一道白色的劍氣,沖著端木龍一射殺而去。
端木龍一心中微凜,邪冰一揮,連忙激發(fā)了一道藍(lán)色的劍氣,迎擊白色劍氣,但白色劍氣力量太過強(qiáng)橫,不但擊碎了藍(lán)色劍氣,剩余的白色劍氣,依舊向端木龍一的胸膛擊來。
端木龍一避之不及,只得橫劍一擋,隨著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就被白色劍氣,擊得退后了幾十來丈,方才了停下。
端木龍一面上雖然神色泰然,淡然若水,但那只負(fù)在背后的握劍的手臂整個地一麻,虎口震痛。
“掌門威武、
掌門威武、
掌門威武?。?!”
天守弟子見到白衣人,眼中一亮,一臉激動,登時,群情激昂,歡聲雷動。
這時,
一聲龍嘯,
一條青龍馱著上官憐兒與紫鈴兒自空中降落在秋懷慈的身后,上官憐兒與紫鈴兒跳下了龍背,青龍一閃,就化成了一道青光,鉆進(jìn)上官憐兒的衣袖里,而在紫鈴兒的身邊則緊挨著老鹿蜜蜜。
云舒兒雙手摟住秋懷慈的脖子,在秋懷慈的臉上,叭的一聲,親了一下,嘻嘻一笑,歡叫道:“師父,您好厲害,您好厲害!”
秋懷慈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轉(zhuǎn)頭瞅見了受傷的奄沖等人,神色一斂,變得凝重了起來,眼中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欣慰的是奄沖等人性命無虞,心疼的是大家受到了傷害,憤怒的是有人居然敢挑釁傷害他的親人,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秋懷慈先是一眼柔情地瞅了北墨止顏一眼,即而,溫柔地瞅著奄沖、元鳳焉、南藏玉三人,柔聲問道:“大師兄、二師姐、六師弟,您們還好吧?”
奄沖等人瞅著秋懷慈,眼中流光溢彩,閃亮明媚,滿是欣慰、歡喜,甚至崇拜。
奄沖連忙昂聲說道:“阿慈,天守中人,骨頭硬朗,豈會被宵小所折腰!”
元鳳焉、南藏玉也連忙笑道:“掌門師弟(掌門師兄),這點(diǎn)小傷,還死不了人,您就放心吧!”
秋懷慈點(diǎn)點(diǎn)頭,便向奄沖他們介紹云舒兒:“大師兄、二師姐、阿顏、六師弟,她叫裹兒,是我新收的弟子,以后還要麻煩您們以后多多教導(dǎo)與關(guān)愛了!”
奄沖等人見到云舒兒一臉疤痕,丑陋不堪,微微心驚,不禁一愣,暗自思忖,很是不能理解這個聲音嘶啞的丑丫頭究竟有何魅力居然能讓秋懷慈傾心,收其為徒。
幾息時間,
北墨止顏便沖著云舒兒展顏一笑,伸手溫柔地?fù)崦艘幌略剖鎯旱念^發(fā),眼中滿是憐愛,笑道:“裹兒,快叫五師叔!”
云舒兒便沖著北墨止顏甜甜地喊了一聲:“五師叔好!”
北墨止顏就給云舒兒一一介紹了奄沖、元鳳焉、南藏玉等人,云舒兒都甜甜地喊了一聲。
奄沖聽得云舒兒的叫喊,面淡如水,唔唔了一聲,其實(shí),他見了云舒兒的樣子,心里甚是不喜,暗自一嘆,喃喃地嘟嚨道:“唉!看這樣子與性子,可能又是一個怪物,真不知掌門師弟是怎么想的,就不能收一個正常的人來傳承衣缽嗎?”
云舒兒多瞅了奄沖一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奄沖,突然問道:“大師伯,您生病了嗎?”
奄沖一怔,不知云舒兒何有此問,突兀之極,他愣了一下,眉頭一皺,唔唔一聲,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