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夢,怎么是你???”
夜疏城見到紅裝女子,一怔,即兒,驚呼出聲,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唐挽夢回頭沖著夜疏城溫婉地一笑,叫了一聲:“夜大哥!”臉頰微紅,頗有一些靦腆羞澀。
夜疏城有些激動,上前幾步,牽住唐挽夢的手,急切地問:“挽夢,你沒受傷吧?”
唐挽夢抬頭凝視著夜疏城,嫣笑著搖搖頭,她見了夜疏城牽手的大膽舉動,頗有一些不好意思,想甩開夜疏城的手掌,但一個轉(zhuǎn)念,就順從了,她既不忍心逆了夜疏城之意,也不舍得傷害夜疏城,尤直還喜歡著對方。
夜疏城點頭不迭,嘿嘿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唐挽夢收回癡迷的目光,轉(zhuǎn)瞅著秋懷慈,福了一福,淡笑著輕聲說道:“小女子見過秋盟主!”
秋懷慈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必拘禮!”
端木龍一見唐挽夢現(xiàn)身,看其情形,似乎心向天守,于己不利,讓他心生忐忑,他便聲先奪人,沉聲呵斥:“你就是那個串通玄門叛徒,制造了藏兵谷慘案的魔女?”
唐挽夢轉(zhuǎn)頭斜睨著端木龍一,冷笑一聲,輕聲說道:“唐某曾經(jīng)深受你們口中的那些所謂的玄門正道的迫害,若非魔門所救,恐怕早已拋尸荒野,尸骨無存了,魔門于我有恩,我也早已棲身魔域多年,你說我是魔女,倒也是事實,而我更不會因為身為魔人,而感到有任何的不適與羞恥來?!?br/> 端木龍一見唐挽夢自承魔人,神色平靜,態(tài)度坦然,不由一愣,詫訝不已,即兒,面色一寒,哼了一聲,鄙夷地叫道:“身為玄門弟子,卻投身魔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真是下賤的可以!”
夜疏城聽聞了唐挽夢悲慘的經(jīng)歷,一點也不計較唐挽夢此刻的魔人身份,對其只有理解與癡愛,他見端木龍一口出污詞,不由眉頭一豎,惱怒之極,厲聲反駁道:“挽夢就算是魔人,那又怎樣?難道魔人天生都是邪人惡人,就沒有好人嗎?當(dāng)年弒神暗界侵犯施虐我玄清墟之時,魔門不也曾跟仙門聯(lián)手抵抗外辱嗎?”
端木龍一見夜疏城出言維護(hù)唐挽夢,不避嫌疑,心中暗喜,便嘿嘿叫道:“夜疏城,仙魔有別,正邪難立,事到如今,你難道還要與這個魔女暗通款曲,狼狽為奸嗎?”
“少他媽的放屁!”
夜疏城揮揮手,眉頭一軒,昂然說道:“挽夢乃是秉性良善,溫柔順和之人,只因遭受奸人殘害,方才棲身魔門的,如今不管她是妖是魔,是鬼是怪,何等身份,我夜疏城都會疼她愛她,與她生死與共,進(jìn)退如一!”
夜疏城說罷,側(cè)臉瞅著唐挽夢,微微點頭,臉露笑容,堅毅的目光之中滿是濃濃的柔情。
元鳳焉等人聽了夜疏城之言,臉色大變,又是驚詫,又是怪怨,要知仙魔爭斗,千年萬載,積怨甚深,仇深似海,彼此身份,經(jīng)緯分明,自來仙不與魔親,魔不與仙好,若是玄門之中有人與魔人交好,那就是是非不分,正邪不辯,叛經(jīng)離道,自甘墮落,必不容于世,現(xiàn)在,唐挽夢魔女的身份既是確定的,夜疏城作為一個玄門弟子若是執(zhí)意要與其交往,不絕其情,那就是自絕于玄門仙派,人間正道,如此一來,他將置自身于何地?又將置天守置于何地?
奄沖面色一寒,沉聲呵斥:“四師弟,唐挽夢雖然情有可原,但她已是魔門中人,自古仙魔不二立,望你謹(jǐn)言慎行!”
夜疏城態(tài)度恭敬地向奄沖躬身行禮,神色坦然,朗聲說道:“大師兄,魔門之中也有濟(jì)世救民之人,仙門之內(nèi)也有作奸犯科之徒,仙魔之辯,當(dāng)在于是非曲直,正邪之分,亦在公私善惡,好壞豈能僅憑身份決定?挽夢平生未行惡事,不害良人,一個大好的人兒,四弟為何不能與其交往,與其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