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墨止顏念及端木龍一與自己的一番舊情,突地心頭一顫,臉色微變,不由別過臉去,不忍睹視。
南宮駿等人見秋懷慈的金龍劍魂鋪天蓋地殺向端木龍一,而端木龍一卻無力反抗,引首受戳,不由暗自嘆息,微微搖頭。
但是,
也就在金龍劍魂即將斬在端木龍一頭顱之上的千鈞一發(fā)之際,南宮駿等人卻見那些劍鋒即將削到端木龍一發(fā)梢的金龍劍魂突地一頓,懸凝于空中,就像被固定住了一般,不得進(jìn)退,劍魂上的劍氣也瞬間消散,殺氣盡斂。
林御衍等人見秋懷慈及時(shí)收手,便詫訝地盯著秋懷慈,不知秋懷慈打著什么主意。
端木龍一閉目等死,可等了一會,也不見有啥動靜,他不由睜開眼睛,抬頭一瞥,當(dāng)他瞅見那些懸停在他頭頂,距其發(fā)絲不過數(shù)寸的,沖著他張牙舞爪的,漫天的金龍劍魂,登時(shí)一怔。
端木龍一等了一會,見金龍劍魂遲遲沒有斬下,心生困惑,便猶疑地瞪著秋懷慈,眉頭緊皺,陰沉著臉,沉聲問道:“秋懷慈,你這是何意?”
秋懷慈淡然一笑,問道:“端木龍一,你是不是覺得你就這樣死了,很是冤屈,甚是不服呀?”
這不廢話嗎?被你敗得這么慘,若說不服,豈不是糊口白牙,厚顏無恥,我敗得如此之慘,即使服了,難道還要我跪下來,向你求饒嗎?
端木龍一見秋懷慈明知故問,似乎在揶揄嘲諷,心中惱怒憤恨,臉冷如鐵,厲聲呵斥;“秋懷慈,我端木龍一技不如人,雖死無怨,要?dú)⒁獎(jiǎng)?,悉聽尊便,但是,你若是想要羞辱我,以泄私憤,卻是萬萬不能!”
端木龍一說罷,抽出腰間的一把小小的佩劍,揮劍果斷地向喉嚨割去。
秋懷慈昊天劍一指,一道劍氣射去,擊飛了端木龍一手中的佩劍。
端木龍一一怔,見秋懷慈既不殺他,又不許他自殺,不知其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一時(shí)暴跳如雷,咬牙切齒地咆哮起來:“秋懷慈,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秋懷慈淡然一笑,聲調(diào)溫和地說道:“端木龍一,拋開恩怨不說,你我必究認(rèn)識了幾百年了,怎么說來也算是老朋友了,今日難得一聚,我想跟你說說話兒!”
秋懷慈此言一出,別說端木龍一了,就是南宮駿與奄沖等人也是一愣,大出意外,不知秋懷慈究竟何意。
端木龍一見秋懷慈態(tài)度一變,不再冷冽,面帶微笑,柔聲細(xì)語,讓人如沐春風(fēng),在其澄澈的眼神之中,也看不到一絲偽善來,有的只是真誠。
端木龍一一時(shí)有些不適應(yīng),念轉(zhuǎn)如輪,雖然猶疑不定,但心中的怒氣倒是消減了不少,他語氣也是緩和了一些,眉頭一挑,板著一張臉,遲遲艾艾地問道:“你、你要說什么?咱們之間、有什么好說的?”
秋懷慈笑著對端木龍一道:“端木龍一,我最近悟出了一種新的劍道,你有興趣瞧一瞧嗎?”既而,又解釋了一句:“當(dāng)然,我沒有向你炫耀的意思,我們只是互相探討、學(xué)習(xí)一下而已?!?br/> 端木龍一沉住氣,強(qiáng)忍不快,冷冷地道:“你既有心,不妨一見!”
秋懷慈先將昊天劍向著空中輕輕一拋,昊天劍便似水泡一般地飄浮著,隨即,懸停在天空之中,接著,秋懷慈便單手結(jié)了一個(gè)法印,嘴唇蠕動,默念咒語,念畢,大喝一聲:“確!”